说到这儿,杨大妹又是忍不住地仰头大笑,那神情和刚刚赵伊夏喊人时的神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不愧是母子!
“现在,不光是大王巡山了,”杨桂花也笑呵呵地补充道,“还有,那什么,起床,起床,起床床的……”
“啊?还有这一出,我咋没听到?”杨盼盼惊讶地看着杨桂花。
“这是今儿个刚传出来的。”
说到这个,杨桂花也是乐了。
她每天都在工地帮忙,得到的消息都是最新的。
杨盼盼想着精灵古怪的小姑子,也是笑着摇摇头。
会不会明儿个就能流传出“妹妹哟,妹妹哟……”
如果这也能流传出去,那才叫一个搞笑呢!
“你们快趁着还热乎,赶紧吃,”杨盼盼提醒道,“凉了,味道就不一样了。”
“来,一人一小碗,咱也尝尝打卤面。”
杨桂花给每人都盛了一小碗,余下的用盖帘扣起来,留给赵光耀。
“嗯,好吃,”赵伊夏率先夹了一筷子面条,放进嘴巴里,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小四和小五一点都没说错,真好吃。”
“下次等姨母再做,就让小四和小五过来,喊你去吃。”
“好嘞。”
“好吃,面条劲道的,有嚼头,我也喜欢。”赵桐度说完,双眼晶晶亮地看向杨盼盼,就差要说出来了“快邀请我呀”。
杨盼盼不由失笑:“好,一起去吃,还有伊人。”
杨盼盼摸了摸赵伊人的小脑袋。
赵伊人的眼睛顿时就亮堂起来。
她也能一起去呀!
“堂姐做饭太好吃了。”杨大妹也在一旁不由感慨道。
同样的食材,不同的人做出来,味道就是完全不一样。
她也是醉了。
就那么一碗面,几人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还咂了咂嘴巴,意犹未尽。
杨盼盼拉着杨桂花的手说道:“表姑,婆婆让我来问问你,咱们村子里有没有那些人品好、绣活儿也好的大姑娘、小媳妇的?”
说到“小媳妇”,杨盼盼就想起了下午小姑子说的话,又忍不住想笑。
“有啊,”杨桂花不解地问道,“你婆婆有没有说,想要做什么?”
“表姑,是这样的……”
杨盼盼就把做书包的事情,捡些能说的,告诉了杨桂花。
“我婆婆的意思是,让村里人帮着一起做,做一个书包给个几文钱,让大家手头也都能宽裕点。”
小姑子的原话是:一家有余钱,不叫富裕;只有家家户户都有余钱,那才叫富裕。
而且是共同富裕。
杨盼盼虽然到现在依然是不明白,为啥家里有余钱,还不叫富裕,非得家家户户都有余钱,才能称作是富裕。
但这并不妨碍她认可紫宝儿说的话。
在她的心目中,紫宝儿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要绝对执行的。
杨桂花听了杨盼盼的话,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那样,岂不是不用出村,在家门口就能赚到铜板。
就像她一样,在紫家帮忙,每天都能拿到六个铜板,还不耽误家里的事情,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羡慕她们几个呢。
就连那些到镇上扛包的壮劳力,一天累死累活的也才八文钱。
“行,这事儿交给我,明儿个就能把名单给你婆婆,让她再从中挑选好的。”
杨盼盼从杨桂花家里出来,自然也不是空着手的,杨桂花给她装了满满一篮子的炒花生。
还有五个鸡蛋,硬是要她带上,并且还不客气地说道:“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你那小姑子的。”
杨盼盼推耸不过,只能收下。
……
杨盼盼回家的路上,正好碰到消食回来的紫大山和大二三郎,就一同回家。
而此时,陈向阳又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专心致志地去研究他的图纸去了。
这段时间,紫宝儿几乎每天都会给他一张新的图纸,按照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太烧脑了,头发都快掉光了”。
可即便是嘴上抱怨,可也乐此不疲,一拿到图纸,就爱不释手的。
除非是饭点时间,其他时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一概是找不到人影。
留在家里的顾辞和吴余,本来还想着晚上借着月光,再做会儿书包,但是却被紫宝儿阻止了。
“事情永远都是做不完的,”紫宝儿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晚上太伤眼睛。”
顾辞听了,这才无奈放手,拉着紫宝儿和吴余一起,前院后院地溜达。
她们晚上也吃得不少。
杨盼盼他们回来的时候,三人正好溜达到前院。
杨盼盼就顺手剥了个花生,塞到紫宝儿嘴里,把篮子和鸡蛋交给吴余。
“好吃吗?”杨盼盼笑眯眯地看着紫宝儿。
“嗯,香香脆脆的。”紫宝儿也是“嘎嘣嘎嘣”,吃得眯了眼。
随后,杨盼盼就跟顾辞汇报了杨桂花所说的话:“表姑说了,阿娘可以从她给的名单里,挑选出最合适的。”
顾辞点点头,带着紫宝儿继续又溜达了一会儿,就洗漱歇息了。
紫宝儿现在已经找到了和叮叮友好相处的模式。
在紫宝儿忘记或者忙碌的时候,叮叮就会帮助她打理空间。
说是忙碌,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大多时候根本都是忘记了。
忘记了空间中还有一大堆的活计在等着她。
忘记了空间里还有功德柱这种奇葩的东西。
今儿个晚上,紫宝儿精神头儿就特别得足,躺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的,并没有马上就入睡。
待顾辞挂上帘子,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后,紫宝儿就迅速进入了空间。
还是老一套,该规整的规整。
规整完了,就把小狼崽子的两个食槽全部灌满。
紫宝儿就地一坐,抱着小狼崽子和叮叮唠起嗑来。
“叮叮啊,”紫宝儿自言自语道,“这个功德值到底是咋回事儿呀,怎么还是一丁点儿的变化都没有呀?”
叮叮:……
他能说,那是因为她不求上进嘛?
“叮叮呀,上次你说,你是男娃还是女娃来着?”
叮叮:……
他什么时候说过?
他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