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御书房内,吴皇端坐在那雕刻精美的龙椅之上,他面色凝重地看着下方站立着的几位大臣。
这些大臣乃是如今朝廷中为数不多的重要人物,分别有无涯子、韩岳、皇甫炎、江岩、范离、张辽以及王纬等人。
只见吴皇缓缓开口说道:“无涯子啊,还有韩岳,遥想当年,朕曾有意让你们二人在朝中担任要职,然而那时的你们却表现得那般清高自傲。
朕记得清清楚楚,朕让无涯子入朝为官时,你竟选择远离京城前往扬州教书育人;
而韩岳你呢,则只愿留在国子监里当一名毫无实权的祭酒。
时光荏苒,如今你们皆已年过半百,怎么突然之间又改变主意,想要重回朝堂为朕效力了呢?”
听到吴皇这番质问,韩岳连忙拱手作揖,恭敬地回答道:“陛下明鉴啊!并非微臣等不愿意为陛下尽忠职守,实在是当时的朝堂局势错综复杂,鱼龙混杂。
像宰相王安陂、汝南王姜风府以及定国侯南宫无极这等权贵之人,皆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之徒。
微臣们无论是与哪一方产生纠葛,恐怕都会引火烧身,难以自保。
在那样的环境下为官,整日提心吊胆,稍有不慎便可能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啊!”
无涯子紧接着附和道:“是啊,陛下!微臣和韩大人的心性向来坦率耿直,实在无法与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同流合污。
若是强行混迹于朝堂之中,必然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遭其百般算计陷害。
所以,还望陛下体谅微臣等之前的苦衷。”
吴皇一脸欣慰地说道:“如今可算是雨过天晴啦,那些心怀叵测、阴险狡诈之徒皆已销声匿迹。
这偌大的吴国,朕便放心交予尔等手中了!”
韩岳与无涯子赶忙双双拱手作揖,齐声应道:“微臣定当不辱使命,甘愿为陛下赴汤蹈火、鞍前马后,誓要为我吴国再创辉煌盛世!”
吴皇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接着将目光转向皇甫炎,郑重其事地吩咐道:“从今往后,刑部之事就交由你来掌管。
务必要大力整顿吏治,使其清正廉明;
同时还要不断完善刑法,务必做到公平公正,哪怕是天子犯法,也要与平民百姓同等论处!”
皇甫炎听闻此言,难掩内心激动之情,连忙高声回应道:“遵命,陛下!臣必当全力以赴,不负圣恩!”
紧接着,吴皇的视线缓缓移至王纬身上,似笑非笑地开口道:“你们王家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啊!
每逢关键之时,总有人能够审时度势,精准地站到正确的立场之上。
难怪这琅琊王氏历经千年风雨,却依旧稳如泰山、长盛不衰!”
王纬则恭恭敬敬地答道:“陛下慧眼如炬,实乃洞察秋毫。
我王家无论在何种情形之下,始终恪守一条准则——对皇室忠心不二,绝无半点觊觎皇位之心!”
吴皇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下方站着的王纬,缓声道:“你的能力,朕多多少少也是有所耳闻啊。
虽说你年纪尚轻,不过以你的才干,足可担当大任。
这样吧,先让你出任户部侍郎一职,暂且掌管户部事宜。
倘若日后你能将这差事办得妥帖出色,那么再考虑擢升你为户部尚书!”
王纬闻听此言,心中狂喜不已,当即双膝跪地,连连叩头谢恩道:“多谢陛下隆恩!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要知道,王纬原本只是一名连进士身份都未曾取得的举人而已。
然而仅仅用了短短的一年时间,他便犹如搭乘了一辆顺风快车一般,迅速攀升至户部侍郎之位。
如此高位,可是大多数人穷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啊。
此时,吴皇的视线缓缓转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岩。
未待吴皇开口询问,江岩便迫不及待地摆手说道:“哎呀呀,陛下,您可别打我的主意啦!
我才不想当官呢,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去上朝,这种苦差事我可受不了哟!”
吴皇见状,不禁微微一笑,和声问道:“朕并非要强迫你为官,只是想听听看,依你之见,对于当下的局势,究竟有着怎样一番见解?”
江岩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直言不讳地道:“依臣看来,如今这天下局势可谓是错综复杂、危机四伏啊!
北方的北魏坐拥号称百万的精锐铁骑,虎视眈眈;
西边的西夏亦有多达八十万的凶猛狼兵,对咱们吴国垂涎三尺。
他们皆视吴国如同一块肥美多汁的大肉,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大口呢!
反观咱们吴国国内,那些藩王和皇子们一个个只把心思放在争夺皇位上头,全然无视百姓的艰难困苦,更不顾及外敌的侵扰以及国家的危亡、山河的破碎!
既然他们想要开战,那便战罢!
就让那些不自量力之人好好瞧一瞧,究竟何为真正的打遍天下无敌手!
广袤无垠的天下共分为九州之地,而此时此刻,已然到了实现大一统的时候啦!
陛下,您只需赐予微臣五年光阴,微臣必定能够横扫四方、平定四海,使得九州大地归于一统。
待到那时,整个天下都将由您一人主宰,您也必将成为流芳百世、名垂千古的一代帝王!
吴皇凝视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不禁心生感慨:“年轻之辈果真是有着无畏无惧的魄力啊!
也罢,朕今日就陪着你一同去疯狂这一回!
只是当下我吴国的国库早已亏空,百姓们的生活亦是艰难困苦,若要派遣大军远征他方,粮草和军饷着实会成为一个巨大难题呐!”
只见江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嘿嘿嘿,陛下呀,在这金陵城之中,眼下可不就正好有一个现成的超级富豪嘛!”
吴皇闻言,心中一动,随即试探性地问道:“莫非你所指的乃是来自魏国的淮晴公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