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服?
林魂有些迟疑的缓缓的将自己衣服脱下来。
奇怪?
当脱掉衣服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中竟然缠着一层厚厚的布。
甚至还有些血迹、墨迹从这厚布中渗出来。
扯布引发了他皮肤的痛。
但是为了弄清楚头顶上第三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魂还是强忍着痛将上身缠满的厚厚的布都慢慢的扯下来。
当扯下来的那一刻。
林魂彻底被自己身体上的东西给震惊了。
前胸。
纹着一座古朴、远古的通天磨盘。
后背上还有!
用自己的“断魂剑”当成镜子来照着后背依稀可以看见后背上的纹身。
赫然是一只恐怖的三眼阴蛊。
正是如今自己密室里供奉着的这一位名为“阴蛊蚀身,九曲黄泉”的存在。
满背都是这位可怕的存在。
估计这个纹身纹上的时间并不长。
因为纹身上的那些墨水还没有完全干透。
那问题是:
谁给我纹上的?
就在林魂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他发现自己的前胸最隐秘之地纹着几个名字和一行字。
名字:
赤瞳、古冷烟、千足、赵美娥。
这应该是四个人的名字吧。
其中最后一个赵美娥与密室头顶上的字是一样的。
一行字:
“肉炉”“寿柴”“识火”是最宝贵之物!用你无尽的寿命修“蛊”变的越来越强!最终记起来你自己是谁!
前胸磨盘。
后背三眼阴蛊。
中间刻着名字和一行字。
这一刻的林魂知道这两样存在一定是对自己有着绝对重要的意义。
那四个名字也是一样对自己有着绝对重要的意义。
之所以用厚厚的布裹起来。
也许是担心自己如果受伤会被人看到吧。
“这间密室、这前胸后背的纹身,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看到。”
林魂心中明白。
他看着密室里供奉着的三眼阴蛊的神像。
“怪不得我会修‘蛊’术,原来是和三眼阴蛊有关系。”
“看来我的打算是将来进入更强阶段后,不要向‘三诡神’借力,有眼前这位三眼阴蛊就足够了。”
“所以在外人看来我前期进境快、进入后面境界明显会被‘三诡神’抛弃,其实我早就有了自己的谋划了!”
“好难。这个谋划竟然是要和这方世界的‘神’作对,真正的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魂找不到答案。
他只好沉入到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
精神世界空荡荡。
只有那尊通天磨盘安静的在那里。
“我既然把通天磨盘都纹在了前胸,说明这一位比后背上的三眼阴蛊还要重要。”
“这一位在我醒来后就没有出过手,看来不是那种保姆一样的存在。”
“自助者天恒助之!”
“我只有先自己变强才行!”
“前胸这一位应该是我的最强护佑,后背那一位应该是我的守护神。”
“名字是对我有重要意义的人们。”
“文字是告诉解决目前困局的唯一办法:用无尽的寿命修蛊,变强,变得越来越强!”
林魂心中明了。
这一刻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再也不会迷茫了。
便退出精神世界回到密室。
对着“三眼阴蛊”的神像开始修炼起这个世界自己掌握的“蛊”术来。
这是他在这方世界公开的诡术。
也是他能成功立足的最强的术。
“先让自己变强,越强越好。”
林魂便开始修炼起来。
天色微明。
林魂从密室中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用全新的厚布将自己的前胸后背缠了。
确定没有什么破绽。
洗刷之后写了一行字放在信封里旁边挂着一吊钱。
“昨夜之鱼不新鲜,请换一个送鱼的。”
林魂给“黑神”吃的鱼都是通过一个贩卖鱼的老板来找的。
如果鱼不新鲜就必须要换一个渔夫。
“喵呜……”
“黑神”跳上林魂的怀中在那里洗着脸。
林魂轻轻抚着“黑神”许久才将它放下来。
“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换一个渔夫,保证你吃到新鲜的鱼。”
“今夜应该还是那个时间回来吧。”
看看时间距离与那两个手下约定的还早。
将“黑神”放下林魂抽出“断魂剑”在院子中舞起来。
“断魂剑”剑诀乃是节气司所传。
大家修炼的招式都是一样的。
乃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杀伐之剑。
没有什么花架子、起手式之类没用的东西。
出剑就见血。
挥剑就斩杀。
有着极强的实战能力。
剑柄上的“日晷碎片”吸收着朝阳发出某种光芒。
随着他的剑招而亮。
林魂将“断魂剑”插入到剑鞘中。
确定腰牌已经佩戴好了。
穿上“节气卫”的小头目的服饰后便出门了。
“乖哦黑神,晚上见。”
林魂与“黑神”道别后就锁门离开了。
当林魂走后。
“黑神”慵懒的看了一眼林魂便跳上房梁睡觉去了。
早晨的“清明城”已经很热闹了。
小商小贩忙碌着赚钱早已经忙活一大早上了。
值夜完成的“节气卫”则是赶着回家补觉。
商人们则是一个个的挂起来门头开始一天的营业。
总之整个“清明城”一片繁荣景象。
林魂顺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来到了相熟的杜老伯鲜肉铺。
这个实在是有些潦草的路边摊。
但确确实实火爆非常的地方。
“真的是一招鲜吃遍天啊,一如既往的没有位子。”
林魂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
果然看到了那两块货。
燕九站在河边看流水和河水中随处可见自由戏水的野鸭子、水鸟。
而洛钟则是苦哈哈站在一桌即将要吃完的桌子旁陪着笑脸被人嫌的等着。
等位的人总是他。
付账的人总是他。
被呲呲的总是他。
这个洛钟因为对于林魂的崇拜和对于燕九的爱慕。
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个富二代的骄奢淫逸。
“哈,老大,你来了。嘿嘿,正好这一桌吃完了,快来啊。”
洛钟对着林魂挥舞着手大喊。
同时对着杜老伯的老伴喊道:
“老三样,快上!”
杜老伯的老伴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臭脸。
老两口从来不给人好脸色。
就好像谁欠着他们二五八万银子似的。
林魂笑着走向洛钟。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
不过又是一个寻常的“节气卫”的早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