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埃利诺拉偏不会放过他们,她纵容哈利和阿斯托利亚相爱,扶持格林格拉斯家族,让达芙妮成为她忠心的手下。
她要哈利和格林格拉斯绑死,要格林格拉斯和布莱克成为一样观念的家族。
结果显而易见,抛弃家族的西里斯并不会因此而疏远他的教子。
像是无聊时打发时间,埃利诺拉没再关注这个拎不清的小丑,德拉科占据了她大多数的心神。
他们从“家人”发展成恋人,未来会是携手一生的爱人,这是埃利诺拉早就认为的,但德拉科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像一个无助的小可怜。
“德拉科,你为什么在害怕?”
面对埃利诺拉的再一次询问,德拉科沉吟少许,没再掩盖过去。
他牵着埃利诺拉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抱着她的腰把头贴在她的腹部,没敢去抬头看埃利诺拉。
“艾拉,你会像……一样消失吗?”
埃利诺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德拉科在说什么,她没有反应,反而让德拉科更担心了。
他抬起头盯着埃利诺拉,柔顺微凉的额发扫过眼睫,他的头发有些长了。
“艾拉,你会消失吗?”
埃利诺拉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看着德拉科,所以他一直担心自己会和母亲一样?
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又在心里憋了多久?
埃利诺拉分神想了一下,说不定德拉科在隐隐知道西尔维娅的情况后就在担心了,但他几乎没有显露的很明显。
一想到德拉科面上和她甜言蜜语的说话时,在心里默默流泪担心自己消失,埃利诺拉一时间又心软又怜爱。
但埃利诺拉沉默无言在德拉科眼里就是另一种意思,环抱着腰部的手不自觉颤抖,德拉科一颗心都沉入深渊,眼底不自觉漫上水光。
她这是什么意思?默认吗?
德拉科感觉伏地魔毁灭魔法界也不过如此,一颗心被翻来覆去撕的死去活来,薄唇微微颤动,几欲喘不过气来。
她会和西尔维娅一样消失?
德拉科无法想象没有埃利诺拉的生活,这和变成一无所有的穷人还要可怕!
他……
“怎么会呢?”
埃利诺拉终于明白德拉科心底一直在因何而患得患失,她捧起德拉科的脸,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安抚着。
“看来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德拉科,我不会消失,更不会离开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
德拉科愣了会儿神,他偏头蹭蹭埃利诺拉的手,眨眼间眼眶里含着的泪颤动落下,滴落到埃利诺拉的手上。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力抱着埃利诺拉,这让她更加心软了。
埃利诺拉坐到德拉科身边,她的手立刻被他握住,德拉科低着头不说话,埃利诺拉很难得见到他这副模样。
“或许我们有些话该说的清楚一些,我们是一起的,你也应该知道这些。”
埃利诺拉的手和他交握,分神想了下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这才认真和他讲道:
“你知道的,我的母亲西尔维娅消失了。还记得我的舅舅塞廖尔吗,他和我的母亲不是这里的人,但他说不出来,说出来的话我听不懂。
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但来到这里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好像和人类不太一样,很在意血脉的纯度。
后代的血脉有几率返祖,纯度会提高很多,我的舅舅是这样,但我的母亲不是。
因为家族毁灭性的意外他们来到魔法界,但使用不了能力,只有伴生的预言能力。
我的母亲因为生产而流血过多,吸引了一些黑暗生物。他们从地底而来,破开空间带来毁灭和灾难,那一次我的母亲就消失了。
舅舅说我和他们都不一样,我是人类,所以我不会预言,也不会消失。”
埃利诺拉尽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德拉科,她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塞廖尔只要一说她就听不懂了。
她抬起手让德拉科去看腕上的金镯,那是西尔维娅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有镯子在我很安全,我想你应该想要知道一些情况。”
埃利诺拉牵着德拉科的手,带他幻影移形来到海岛一处沙滩上。
她松开德拉科的手后退几步,现在是深夜,海风吹起星蓝色的裙摆,点点碎钻映着月光。
德拉科心底漫起恐慌,他死死盯着与月色交融的银色长发,下意识想要跑到埃利诺拉身边。
埃利诺拉抬手制止他,银发拂过肩头,她转身看一眼高悬的明月。
“我想如果有一个人可以和我一起分担内心的迷茫,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你。”
“你要做什么?”
德拉科有些紧张,他知道埃利诺拉很喜欢有月亮的夜晚,但那时她好像离自己很远。
“给你看我隐藏的一切,不要担心,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德拉科没说话,他听从埃利诺拉的话站在原地没动,手中却握紧他的魔杖。
埃利诺拉远远打出一发信号弹,一个巫师跑过来,埃利诺拉出示布莱克家族的手牌,让他带人退后,这片沙滩上半个小时不能有人接近和窥视。
巫师以为埃利诺拉是想和德拉科约会,顺从的下去执行命令。
待人远去后,埃利诺拉在这片沙滩上布上冲天的火焰高墙,黑色火焰跳动着将他们圈在中心。
埃利诺拉褪下手镯,用丝帕包裹小心放到一边,她转身看着月亮,感受到一种隐秘的窥视和危险。
德拉科眼睁睁看着埃利诺拉手掌上翻取出一把匕首,随后在掌心划出一道口子。
“艾拉,你做什么?”
德拉科大惊失色,但埃利诺拉神情平静,她平举着手,金色的血液一滴滴落到沙砾上。
“德拉科,你记得我说过吗,我的血液不是红色的。”
金色流淌的液体似乎有隐秘的星星点点在流转,德拉科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更想让埃利诺拉不要受伤。
但埃利诺拉没让他动,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反手给他套上几个铁甲咒和保护魔咒。
她盯着一滴滴流落的血液,感受到空气中发出微妙的变化,周身的空间似乎在扭曲,连海浪声都听不见了。
德拉科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
在埃利诺拉侧方不远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金属扭曲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