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夜老将军就是故意和温花凉争执,也知道温花凉说的很多地方都是正确的,可她还是没有松口,故意和温花凉一次次的顶撞。
可等温花凉回去之后,老将军已经按照她的想法规划了一次,这才发现温花凉的想法,确实是最正确的。
而且,从温花凉第一次见她起,就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以战事为准,根本没有和自己这个老将军计较。
自己似乎应该换一个方法和这个人相处,也不知道现在开始,还来不来得及。
……
没有老将军那么重的心里戏,温花凉回到房间里,看着躺在病床上休息的绾尘,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掏出衣袖之中的药粉。
黄色的浆纸包裹着一小袋白色的药粉,这是老住持特地给她的药粉,妖精与人类不同,安胎如果吃人类的药,最终只会导致滑胎而已,只有用这种药粉,才能够缓解婴儿对他自身的消耗。
人类和妖精的孩童,会折磨妖精直到他们死去的那一刻,除非让人类用自己的血液不断地温养才行。
所以绾尘这几日来浑身剧痛,并不是他所想的温花凉不爱他所导致的反噬,而是这腹中的胎儿想要他性命的征兆。
当然,老住持也说了,除了这种办法,还有一种更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那就是绾尘主动吸取人的精气,也就是说通过交合的方式吸取温花凉的精气。
不过这种办法,对温花凉消耗极大,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笑着将绾尘抱进怀里,温花凉将药粉含入口中,不着痕迹的凑上去和他亲吻,滑腻的舌间相互纠缠,将药粉不动声色的渡入他的口中。
不一会儿绾尘就感觉到了深深的疲倦。
瘫软在温花凉怀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可身体却觉得轻松了不少,没有刚开始的疼痛折磨,浓重的睡意让他睁不开眼睛。
“我好困,我想睡一会儿,你别走我害怕。”
紧紧地抓着温花凉的衣袖,绾尘目光涣散迷离,趴在一边声音软软的,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让温花凉顿时心软了下来。
和以前一样的温暖和安心,遇到了这件事情,绾尘才发现,他一直在期待的,隐隐的发自内心在期待的事情,无非就是温花凉在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能够挡在他身前,保护他。
仅此而已。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天,直到第六天那老大夫过来复诊,这才起了第一次风波。
温花凉要忙着前方的备战,自然是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绾尘的身边,可给绾尘号了脉象的老大夫,却惊讶的发现绾尘的喜脉弱了。
滑脉可是即将要流产的征兆,自己明明给绾尘开了安胎药,怎么可能还会流产呢?
老大夫细问之下,这才知道绾尘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吃安胎药,而且温花凉这个将军,也是严禁下人,不绾尘服用这种药……
难道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