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和绾尘腻歪了半天,直到温花凉被赶出去睡,绾尘才总算偷得个清静。
可没让她出去一会儿,绾尘就听到外面鬼哭狼嚎的叫声,知道又是她在作妖,绾尘干脆蒙起脑袋不去听她说话,任由她随便怎么胡闹去。
确定自己是真被嫌弃了,温花凉吧嗒吧嗒嘴,坐在门外的石阶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支在自己的腿上故作深思。
“啾啾,我想花钱。”
……
“你已经花完一万两银子了啾。”
“这么快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该花钱了。”
……
“我想去喝花酒。”
嘭!
屋内传出花瓶碎裂的声音。
“王府没有地方住了,我去忘忧楼住一宿,不喝酒也行。”
啪!
不知是什么东西打在了门上,糊在门上的浆纸漏了一个大窟窿,几点墨汁洒在纸上黑了一片,回头一看温花凉开始心疼起自己。
可怜自己最喜欢的洮河砚啊……
算了,追夫路漫漫啊,自己都被打得半死了,这区区一个砚台,也算不得什么。
不心疼,自己不心疼,嗯……
汪的一声哭出来,那是四千两的砚台啊,夫君,你下次能不能换一个摔。
“有什么可心疼的,你知道他第一个摔的是什么吗?”
……
听着啾啾的话,温花凉微微一愣,慢慢起身透过门上的窟窿往里看去,表情僵硬在脸上。
我邢窑的灰白瓷啊,一万两白银都不止,你怎么说砸就砸了!
这夫君,是真的败家啊,我三天才能挣一万两白银,你这不到五分钟,就砸了一万四千两白银啊,夫君,你听到了么,这摔碎的不是区区一个瓷瓶,这是我心碎的声音啊!
……
“你刚才不说想花钱吗,现在他替你花了,怎么样,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掐了掐手指的银环,温花凉咬牙挤出一个笑容,尴尬地推开门乖乖回去了,真的,如果这啾啾有实体,自己一定弄死他!
进门对上绾尘阴沉的目光,温花凉贱兮兮的笑着,凑过去踢开地上的碎片,一把抓过绾尘的手,将他拉出这片地方,
“哎哟哟,是谁惹我的绾尘这么生气啊?瞧瞧,这满地的碎片,可别扎伤了你,来我扶着你,小心点慢慢走……啊!”
看温花凉这假惺惺的模样,绾尘冷着脸一脚踩在最大的碎片上,只听啪嚓一声,那碎片立刻化为数片碎末,温花凉惊呼一声,不小心泄露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解气似的在这一堆碎片上踩了又踩,绾尘看着温花凉那肉疼的模样,轻哼一声躺到床上不再理她,只留下一个温花凉看着满地碎片,咬着牙保持微笑。
他要是不踩的话,兴许自己找人还能恢复成原样,现在倒是可以彻底死心了。
现在自己已经损失了一个天价宝贝,自然不能再丢了绾尘这个大宝贝。
腆着脸挤到床上,温花凉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躺的十分难受,试探着推了推绾尘,
“夫君啊,你看,今天这床是不是有点挤啊?”
“忘忧楼的床大得很,王爷要享受就赶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