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一场厮杀。
没有任何情愫可言。
庆王在徐明月的尖叫咒骂声中草草结束了。
他随意的系着自己的袍带,目光嘲讽着看着坐在角落,抱紧自己,隐忍垂泪的女人。
“嗤!”庆王不屑的撇了撇嘴,嘲讽的道,“滋味也不怎么样,我当什么天仙呢,竟还盼了这么多年!果真是被玩烂了,还不如我院里以前的姬妾来的舒坦!”
说着,他用力的将袍带勒紧,一脸的索然无味。
徐明月何时在他这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她愤然抬起头,恼怒的看着床榻下的男人。
“你混蛋!”
庆王却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已经转过了身,对着外头吩咐道:
“庆王妃突染恶疾,重病在榻,需得好生在这院儿里静养,无我命令,不得离府!”
徐明月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哭。
这分明是当初宸王对待苏玲珑的法子!
如今庆王竟然敢用在她的身上?
想到如今庆王已经好了,若她被关在这里,宁王知道知道了这件事,那她的皇后梦……
徐明月一瞬慌了,她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起身叫嚷开来:
“萧景盛,你竟然敢软禁我?我是庆王妃,我要出去,我看谁敢拦!”
说着,她就一扯身上凌乱的衣服,作势就要下床。
啪——
徐明月脚还没沾地,迎面就被一耳光扇了回去。
那一耳光,庆王全然没有收力。
徐明月顿时被打的头晕目眩,捂着脸,半点都才反应过来。
“你……你竟然敢打我?”
这个窝囊废,竟然敢打她!
若不是当初为了气宁王,她怎么可能选择会他?
现在他竟然还敢跟她动手了!
徐明月越想越气,正要继续发火,庆王却一脸平静的俯身到她的面前。
随即,徐明月头皮一疼,她精心保养的秀发,就被庆王狠狠的攥在了手中。
“贱人,不知廉耻的荡妇!你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本王留你一条命已是仁慈!若你想死,本王不介意立时将你们叔嫂苟且的事情,昭告天下!”
庆王说完,用力的将徐明月的头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
徐明月的头磕在了床柱上。
庆王却再没像从前一样,露出一点心疼之意。
甚至还满脸厌恶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污一样。
而徐明月此刻已经脸色雪白。
嘴唇蠕动着,半晌也没有发出一个音节来。
庆王就那么突然的将那块遮羞布给她扯了下来,从前的肆无忌惮,变成了随时可以凌迟她的刀子,让她避无可避!
她以为庆王蠢,从未察觉过她与宁王的事情。
却原来,蠢的是她自己。
从前庆王不行,又心中有她,才可以忍下一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现在庆王好了,不想忍了!
她就只有承受他怒火的份!
而这一切,皆因那多管闲事的端王妃!
此刻,徐明月狠毒了,发誓一旦离开庆王府,定然会让那端王妃付出代价。
她显然全然忘记了,逼迫庆王去找端王妃的,可就正是她自己么!
……
不到一月时间,庆王妃身染恶疾,庆王伤心欲绝,又变回从前浪荡模样的消息,不胫而走。
眼看着一个个美艳女子被抬进庆王府,庆王府也日日歌舞升平。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宁王了。
此刻宁王府内。
塞吉公主脸色阴冷,眼神满是逼迫。
“如今可见,那女子确实不简单。萧景淮又同她走的极近,一来二去,他的隐疾怕是也要被治好!”
现如今,皇上虽然病体缠身,可立储之事,却仍旧犹豫不定。
若是宸王在这个节骨眼上痊愈,他又有长子傍身,这皇位花落谁家,可想而知。
宁王听闻此言,脸色也不甚好。
可他显然还在犹豫。
眼下显然不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可若在耽搁……
塞吉公主看着宁王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厌烦不已。
中原人,远不如他们蛮疆人果决。
她扫了一眼身旁的妇人。
那妇人眼圈青黑,身量单薄消瘦,显然是许久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她见此,立刻拱手上前,“玛尔愿誓死助王爷成就大业!”
宁王目光看来,他是知道玛尔的本事的,若是有她跟着,确实事半功倍。
局势逼人,他若是在犹豫不决,万一又出现什么差错,那他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好,本王明日便进宫,你同我一起!”
……
庆王府。
徐明月被关在院子里,已经有一月。
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她相信,庆王只是一时气她,时间久了,定会如从前一般,来她这里同她道歉。
到最后的惴惴不安,因为她非但没有等来庆王,甚至连身边的丫鬟仆从,也一减再减。
她嫁进庆王府,就没存着安分过一生的打算。
所以,并未与王府上的下人有什么联系。
到现在她被关起来,更是连个能帮她的人都找不到。
下人们都是这样,主子的心在哪里,他们的忠心就在哪里。
而这府里的主人,显然是庆王,而不是她!
徐明月看着一日比一日粗糙的饭食,终于慌了。
她也终于深刻的认识到一件事,如今庆王已好,宁王那边定然也会收到消息。
无论她失身庆王与否,宁王那样的性子定然是容不得她的!
日后与她玩玩尚可,绝不可能在让她进宫。
她日后的指望,竟只有庆王一个!
虽然徐明月不想承认,从前巴结她的男人竟变成了她现在唯一的仰仗。
可面对现实,她也不得不低头。
想通了,她就想见庆王。
她原以为容易的事情,可却没想到院门外的仆从们,面对她的诉求,连理都不理。
只当她是空气一般。
接连几日的冷遇,徐明月终于遭不住了。
她拔下了头上的银钗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发了狠,刺了进去。
“我要见王爷,你们若不去通传,我立时就死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