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
整座戏楼呈筒状,层层叠叠的往上而去,底层是个大大的戏台子,令人一目了然。
谢晏今抬脚迈入包间,苏瑶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侧。
男子将她的手牢牢锁在掌心,温热而有力。
面对只有两人的包间苏瑶瑶已经习以为常。
顺从的坐在男人身侧,乖巧仰头冲着男人甜笑。
谢晏今喜她娇俏。一手撑住她的椅子靠背,一手掐住女子纤细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接了个绵长热烈的吻。
男子宽阔的身躯完全将苏瑶瑶困于角落,脖颈处的力道不容置疑,完美的拿捏住了苏瑶瑶的命穴。
两人的心跳怦怦直跳,速度趋于一致。
安静的空间内,爱意正在蔓延。
许久,苏瑶瑶眼睑一眨,成型的泪珠顺着脸颊滴入男子手腕。烫的男子回了神。
谢晏今微微退开些许。
深沉的黑眸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女子,看着她的千娇百媚,看着她因他而动情落泪。
苏瑶瑶红唇已经充血肿胀,脸颊也如秋日海棠那般,美的动人心弦。
谢晏今垂下头,一点一点在女子脸边啄吻。
几个呼吸之后。
谢晏今斜靠坐在女子身侧,将女子搂在怀中。
两个人交缠相绕,相伴相生,亲昵无比。
苏瑶瑶呼吸渐渐平稳,乖巧的依偎在男子怀中。
谢晏今伸手倒了杯茶递给女子,见她乖乖饮尽,又俯首轻轻一吻。
苏瑶瑶将茶杯递给男子,返身埋入男子怀中。
谢晏今看着手中的茶杯,十分满意。
他就喜欢苏瑶瑶这般亲近待他,他恨不得事事为苏瑶瑶置办妥当,让她只能依赖寻找(使唤和吩咐)他一个人。
外间的戏台渐渐有声音传来。
谢晏今不再逗她,将窗户打开,拥着她在身侧,陪着她看这往日他觉得无聊至极的戏。
包间内,女子眼神不带游移的看着底下的戏台,眼中是明晃晃的喜悦。
一旁的男子眼神一眨不眨的钉在身侧的女子身上,眼中是克制压抑的炙热与疯狂。
——
夜幕将近。
谢晏今可称君子般规规矩矩的带着女子共用了美味的晚膳。
前往永宁侯府的马车上。
谢晏今将女子牢牢**********。
俯首在她耳侧,浑身的气息似乎都柔软了下来。
“瑶猫,表哥只对你一人有过情意,无论是曾经还是以后。”
磁性低沉的男声突兀的响起,但也许也并不突兀。
苏瑶瑶呆愣了一会,抬眼认真注视着男子。
“表哥,我相信你的。”少女清甜的嗓音中满是坚定。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成功抚平了谢晏今今日心中那些围绕周围,令他烦躁不安的情绪。
竟让他有些愣神。
静默间,少女声音再次响起,“表哥,瑶猫也是喜爱你的。”
不等谢晏今回应,怀中的女子话赶话般急匆匆说道:“昨日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瑶猫心中非常非常不舒服,感觉害怕的同时又酸酸的,所以,瑶猫觉得自己是喜欢表哥的。”
这番话似乎用尽了女子所有的勇气,话音刚落,便彻底埋入男子怀中。
谢晏今从未设想过在如今这般时日就听见女子的心意,他知晓女子在此事上的懵懂。
他也愿意花时间等下去,慢慢守着她,总归这辈子他们彼此都只会拥有对方。
因此在此刻听见苏瑶瑶的这番剖白时,谢晏今出现了罕见的失态。
他只觉得巨大无比的欣喜向他砸来,心中翻起了层层的巨浪,让他整个人惊慌失措,魂不守舍。
苏瑶瑶许久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应,鼓起勇气抬头向男人看去。
便见男人往日凌厉清明的眼眸中竟出现了呆滞。
苏瑶瑶觉得惊奇,忍不住再次抬头看向男子。
这次,迎来的便是狂风暴雨。
谢晏今猛然俯身,吻住女子****************,肆意碾压,双手也*************,放肆的如入无人之境,大胆的****************自己期望已久的领地。
满手的****************。
伴随着耳畔传来的*****************。
彻底将谢晏今心底压抑已久的野兽释放出来。肆掠一切。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已经被慢慢拉长。
苏瑶瑶只知道等自己回过神时。
谢晏今已经将自己的****************归顺整齐。
马车不知何时也已经停下。
唯有二人凌乱的呼吸声还彰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谢晏今慢慢抚摸女子脸颊,“我先下车,瑶猫慢慢来。”
沙哑的嗓音透出男人独有的性感。
苏瑶瑶点头,丝毫不敢抬眼看向男子。
今夜的一切足够二人回味良久。
——
皇宫。
姚淑坐在茶桌前,精致的茶具整整齐齐的排列其上。
姚淑手捧茶杯,慢条斯理的细细品茶。
远处的小榻上是一名男子的身影,灯火照亮他的面容。
明黄的龙纹长袍昭然若揭。
男子漫不经心的看向那桌边的女子,一举一动,贵气难掩。
“看见了,如何?”简单的话语中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姚淑淡淡开口:“不错,很般配。”
姚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毕竟两人刚一见面时那位皇帝便看出了自己的心有所属。
姚淑本以为自己会被治罪甚至连累家族。
所幸,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一心宏图霸业,治国理政。
甚至为了国家和前朝的安定,不碰自己也让自己呆在这后位上,也是一件好事。
此事按这位皇帝的聪慧,定然猜得出来。
姚淑也没想过瞒住他,不然便不会在赏菊宴前就将人叫到自己的宫殿中先见上一面了。
听见她的回答。
皇帝干脆利落的说道:“那便收收心思,好生看顾好后宫,待太子长成后,朕可允你假死出宫。”
皇帝终究动了恻隐之心。
姚淑微微一愣,眼中光亮渐渐亮起,起身叩拜行礼回答:“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向来清脆的女声中,添上了哽咽。
皇帝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她起身后,便走了出去。
或许是那人身上被捆绑的枷锁让他想起自己的母后,也或许是自己被她的一腔痴心所感动。
更或许是想让自己心中的那人高兴一些,毕竟自己知道,她最是疼爱这个妹妹。
寂寥的黑夜中。
万般人,万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