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超多对224房间发生的事,充满了好奇。
但连姐明显不愿多说。
只能接下来看看,能不能从院内其他人嘴里,得到一点消息。
或许,可以去接触一下,刚才那个老头。
他明显知道些什么。
……
房间内。
老太太收拾完毕。
王冬兰说道:
“该休息了,现在睡觉吧?”
“好好好。”
老太太点点头,问道:
“现在几点了?”
“七点。”
王冬兰无奈的答道。
倒不是她脾气差,而是这个老太太患有阿兹海默症。
她对王冬兰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现在几点?说完不超过一分钟,她就忘了,然后重复以上流程。
尽管王冬兰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但想到活动的提示语,也只能耐着性子回复。
王冬兰起身,把老太太扛到床上,准备让她睡觉。
没想到,她刚一放下,老太太就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对她笑眯眯的说道:
“好可爱。”
王冬兰不禁额头冒出了黑线,十分无语。
对此,她又不能跟老太太一般计较。
王冬兰的魅力,绝对是顶级的。
她不同于顾宁雪的冷艳洒脱,也不像风姿的时尚活泼。
她更像是一种婉约与妩媚的结合,端庄下澎湃着激情,再加上令人浮想联翩的身材。
毫不夸张的说,低调不了一点。
不过对八九十岁的老太太,也有吸引力吗?
她不得而知。
毕竟谁也无法观测到,人类的大脑究竟在想什么。
终于搞定了老太太,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刚回到宿舍,准备休息一会,她就看到何靖表情木然,头发散乱的坐在床边。
“怎么了?”
王冬兰脱掉外套,挂在架子上,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
何靖看到王冬兰进来,有些不自然说道。
很明显她不想说,王冬兰识趣的不再追问。
“梆梆梆”
门被扣响了。
王冬兰边走过去边喊道:
“谁啊?”
“咦,怎么还有一个人?”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略显惊讶。
何靖闻声神色慌张,急忙站起来说道:
“别给他开门,这人是个疯子,很危险……”
然而她说的慢了些,王冬兰此时已经打开了门。
一名个头不高,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站在门口。
一看到王冬兰,他顿时眼前一亮。
好有味道的小妞!
“咳”
老头努力直起身子,好让自己显得挺拔一些,但仍然要比王冬兰矮几公分。
“哦,我找小何,她不在吗?”
还没等王冬兰回答,他便自顾地开口:
“没关系,她不在的话,找你帮忙也可以,嘿嘿。”
话音未落,何靖冲了过来,厉声道:
“你想干什么?赶紧滚!”
老头先是一愣。
看到何靖,他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笑道:
“你这不是在吗?刚才我叫你,你怎么不说话呢?俗话说,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你怎么这么快就不理我了啊?”
啥?
王冬兰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何靖面色剧变,眼圈通红的瞪着老头,怒道:
“你……你再敢胡说,我他妈杀了你!”
说着,她立刻转身,就要去房间里拿刀。
老头吓了一跳,一看情况不对,急忙说道:
“别别别,别冲动啊,我走我走。”
说着,他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冬兰曼妙的身材:
“小姐,我回头再找你哦!”
说完,他就忙不迭的溜了下去。
何靖手持匕首冲出来,状若疯魔,眼睛里全是血丝。
王冬兰吓了一跳,急忙抱住她的胳膊,把她拦了下来。
“哎哎哎,他走了他走了,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倒不是护着老头,只是怕何靖冲动之下,犯了活动禁忌,就得不偿失了。
何靖表情狠辣,咬牙切齿道:
“明天我就把那个老家伙杀了!”
“他惹你了啊?别着急,先坐下,慢慢说。”
王冬兰连拽带扯的,总算把她劝下来。
何靖恨恨道:
“活动不是给提示了吗?说是要尽心尽力,结果这个老东西竟然提出,非要让我……让我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那你答应他啦?”
王冬兰一愣。
“当然没有!”
何靖眼神有些闪躲。
“你看他那个样子,看见就让人恶心,我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宁愿死,也不可能答应他!”
王冬兰点点头。
何靖眼神有些异样:
“你不会,不相信我说的吧?”
王冬兰笑了笑,说道:
“怎么会呢?我寻思你也不会那样干,好了,赶紧休息休息。晚上轮流守夜,你先睡,到点了我叫你。”
“嗯。”
何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衣躺下了。
她刚躺下,王冬兰原本笑意盈盈,瞬间收起了表情。
王冬兰虽然漂亮,但并非是花瓶,相反的,她还比许多认识她的人都要聪慧。
少打听别人的事,可以给自己节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王冬兰一直都非常清醒。
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无论是在诡异活动中,还是在现实中,都会明里暗里引来无数人的觊觎。
如果学不会藏拙,那么下场一定很惨。
至于何靖发没发生什么事,她毫无兴趣,也不想知道。
只要不影响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随便她怎么搞。她一直奉行的是,尊重他人命运。
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现在,她心里最想知道的是,那个叫钱超多的,到底知不知道,关于养老院的其他情报呢?
时间尚早,要不,去找他聊聊?
说干就干,她穿上外套,跟何靖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屋外静悄悄的。
老实讲,她特别讨厌养老院里的味道。
空气中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跟医院一样,让人十分反感。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
快速来到房间门口,王冬兰敲了敲门。
“咚咚咚”
“嘎吱”
门开了。
开门的竟是雷传波,他脸上还带着惊讶,似乎不敢相信似的。
王冬兰朱唇轻启:
“你……”
“有空有空有空,进来说吧,外面冷。”
雷传波搓了搓手,兴高采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