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人的话打破了众人的兴奋。
“坚硬有什么用?就算泥巴晒这么多天也坚硬无比,若是一下雨就打回原形岂不是白费力气。”
“这不是东街的才子何方吗?”
“我也认识他,听说多次考取功名未果。”
“你们先别管这,我觉得这家伙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是啊!”众人纷纷应和。
何方听到众人的应和顿时感觉有些飘飘然,感觉自己说的就是真理。
突然!何方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盆水高声自信道。
“我不信有晒干了还不能软化的泥巴。”
远处郑钧听后顿时一怒。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殿下给了他们现在安定的生活还不知足,看我不……”
“哎且慢!事实胜于雄辩,让他试!”
“可是殿下万一……”
郑钧刚说到这看到秦启辰一脸淡定微微扬起的嘴角又欲言又止。
那盆水狠狠泼在水泥路面上,夏天本就高温,一盆凉水下去地面瞬间翻腾起气泡,而那盆水很快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滩干涸的水渍。
见到这何方仿佛洞悉了一切。
“看吧!水都进这所谓的水泥路里了,现在只要我轻轻一踏,这光洁的路面定会被我踏破。”
在众人的目光下,何方带着踏破虚妄的激动心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地面踏去。
“咚!”
一声沉闷声响起,还不等何方下一步有所动作只感觉自己仿佛踏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一般。
瞬间!一股反震之力袭来,要知道现在可不像后世,基本都是草鞋,鞋底很多都是木头的,哪有什么减震啊。
秦启辰看到这一幕不由摇了摇。
“啧啧啧!力是相互的,惨喽!”
一旁的郑钧与蓝清凝等人听到嘀咕声一脸疑惑。
还不等他们细想,远处猛然传来一声猪叫。
“啊!我的脚!我的脚!”
只见何方抱起脚在嗷嗷大叫。
他本是柔弱书生,但这一番吃奶的力气下来不仅木质鞋底破了,还有一根木刺插进了脚掌。
“活该!让他怀疑殿下!”
灵儿朝其吐槽道。
不过众人可没人关注这个出风头的倒霉家伙,而是急忙去查看路面,甚至还有人不信邪补了一脚。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路面毫发无损,倒是那些人的脚被震的麻木不已。
“走吧!”
看到这的秦启辰转身离去,他可没兴趣看这些人好奇,毕竟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回到书房他斟酌了一遍最近的动作。
现在距离秋天夏江枯水期建造水坝还有三月有余。
水泥与钢筋已经在筹备。
大皇子他们在北方争斗又暂时波及不到这里。
铁器与武器制造基本靠班延父子便可,只有二人实在不懂的才会过来询问。
土地分发现在也基本完成,可惜自己穿越带来的农作物还未结出足够的种子。
只能让这些人先种原来的东西。
“现在还有什么呢?”
秦启辰拿着一根自己自制的铅笔在手中转着一脸思考。
“小辰!休息一下吧,先喝点我为你熬的参汤!”
秦启辰抬起头正好看到蓝清凝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随后她轻移莲步来到秦启辰身后轻轻按捏着肩膀。
秦启辰望着眼前的傻丫头仿佛感觉有两种人格一般。
因为自从自己回来后,蓝清凝就再也没有他刚回来时表现的那么强势和果决,反而给人一种弱不禁风温柔贤惠的感觉。
他接过参汤看去,只一眼他就看到了一个让他万分熟悉的东西——枸杞!
瞬间,秦启辰的眼神有些狭促。
“凝儿你确定这是你为我熬的补身体的参汤没有其他目的。”
蓝清凝看到这有些迷惑又有些尴尬。
“我……我这不是最近几天看你总是有些疲惫,所以就问杨老求了个方子,杨老说这方子绝对能让你一剂见效活蹦乱跑。”
“不过你放心,这汤绝对是我亲手熬的。”
“说起这我好像想起来当时杨老抓药时眼神总有些奇怪,就连他的徒弟也是一副奇怪表情。”
蓝清凝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若有所思道。
“啊……没……没任何问题!”
秦启辰心中是既忧郁又激动。
激动的是他最近因为夜夜笙歌确实需要补补,现在可不就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当然了,如果让他亲自去抓药那是想也不用想。
毕竟对男人来说其他的都可以说不行,但就是这件事必须行,哪怕火化了也融不了那张硬嘴。
忧郁的是蓝清凝这傻丫头被卖了还不知道。
而且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当时经过蓝清凝描述后杨木春抓这副药的表情,还有一旁他的徒弟憋笑的嘴脸。
想归想,身体上他还是很诚实的,碗里的汤一滴不剩的全倒嘴里了。
反正憋着也没想出好东西来。
想着自己确实没有好好陪过蓝清凝了,索性他便拉着蓝清凝打算去城里转转。
“凝儿今日无事,我们去城里转转吧。”
果然!无论古今,女人都是个街溜子,听到逛街蓝清凝直接兴奋起来。
“好呀好呀!”
“我这就去喊灵儿妹妹,你等我们一下。”
说着不等秦启辰回答便跑了出去。
秦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也有些庆幸。
幸好自己后宫没像电视剧里那样着火还烧的噼里啪啦的。
当然了!想要放开玩自然不能后面带一堆人,这就需要乔装一番。
他现在不说人尽皆知但认识他的也不少。
如果走到哪都有人客客气气跪拜他还玩个屁啊。
等他收拾好二女也已经来到。
今日二女穿的是一白一青两套流苏裙。
这下差点把秦启辰的狗眼给亮瞎了。
白裙的蓝清凝配合着那独有的气场更加高冷动人。
而灵儿本就属于清纯小萌妹,这一身青衣更是增添了些许活泼。
“啧啧啧!我终于理解许仙了。”
“什么?”
二女听到嘀咕声看着秦启辰直勾勾的眼神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我是说你们真美。”
“就你嘴贫!”
蓝清凝风情万种的嗔怪一声,而灵儿更是掩嘴轻笑。
没了外人在,二女显然放开了许多,这也是秦启辰心中想要的爱情。
不然二人总是客客气气的让他心中总会想起‘陌生的夫妻’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