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辰月是被砸醒的,她睡得正香,正梦见和白轩、朝辞、旭日、星羽、凌天生活在一起的光景呢,脑袋就被狠狠砸了一下。
“谁啊!”阳辰月不满地揉着脑袋睁眼坐起来,“好疼”。
仔细观察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大雾中,伸手不见五指,周围阴森森的,恐怖极了。
“这……这是哪啊?”阳辰月有些害怕的打量着四周,记忆开始回笼。
她不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吗?怎么会在这?莫非这里就是外星人的地盘,毕竟之前仿真训练的时候,实力最强的仿外星人就是在迷雾中。
但是阳辰月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只觉得四周空荡荡的,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没有一丝声音。
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阳辰月刚站起来打算往前走,就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同时,腰封上装备的强光电筒亮起,穿透迷雾,让她勉强能看清附近一米不到的范围。
还好她被掳走的时候是在山谷中实战训练,身上装备齐全,外星人除了她的光脑,其他什么也没拿走。否则现在这情况,她等死还差不多。
阳辰月慢慢爬起来,借着强光勉强看清楚了刚刚绊她的那个东西,哦,原来是外星人装她的那个棺材,盖板已经打开成几瓣,其他地方也基本碎了。
看来自己刚刚头不是被砸了,而是撞上了盖板,还撞开了,自己的头有这么厉害?
她又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入目的竟全是流体碎片。阳辰月大着胆子边走边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那艘外星人的星舰。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还碎了。总不能是遭遇空难了吧?以这里的科技水平不应该啊。
阳辰月一边思索一边庆幸,还好为了防止自己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外星人给她装到了像棺材一样的盒子里,那看来那盒子质量不错,不然现在碎的就不是盒子,而是自己了。
对了,那四个外星人呢?死了吗?阳辰月小心翼翼地前进,仔细分辨周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迷雾中,她敢保证,一根针落地她都能听见。
阳辰月手中握着从腰间中拿出来的武器,小心翼翼地绕着星舰残骸缓步前行,没一会儿,汗水便浸透了她的衣衫。
忽然,低低的呼吸声从旁边传来。
!阳辰月迅速握紧武器,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出几股能量光束。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对面有任何动作,阳辰月缓缓朝那里靠近,强光下,她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一只小白兔静静躺在那里,它的毛发蓬松柔软,原本洁白如雪的皮毛上沾染了些许泥土,显得有些脏乱。
小兔子紧闭着双眼,身体微微蜷缩,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阳辰月心中一紧,赶紧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她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小兔子的头部,生怕惊扰到它。
小兔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触碰,微微动了动耳朵,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阳辰月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射出的能量光束并没有伤到它,否则以它此刻虚弱的状态,怕是很难再撑下去。
只见小兔子的后腿处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血迹已经凝固,但伤口周围还是有些红肿。
阳辰月打算撕下身上的布料为它包扎。可是任凭她如何用力,身上的布料都完好无损,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
电视上骗人的吧,衣服有这么好撕?要是自己带的武器不是能量枪而是刀就好了,起码能割破。要是用这能量枪一枪打下来,自己的衣服就报废了。
叹了口气,阳辰月只得一只手抱起兔子,尽量避开他受伤的位置,一只手拿着武器,在腰间电筒的照射下,往前方缓缓走去。
小兔子微微挣扎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哼声。阳辰月轻声安慰道:“别怕,前方似乎有轻微水流的声音,我带你去看看。”
月晨是在疼痛中醒来的,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接近,还未反应过来,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自己居然变回兽形了!
察觉到抱着自己的气息没有恶意,他便放松下来。看来自己命大,被黑洞吸进来只是受了伤,并没有丧命。
如今听到阳辰月的声音浑身一僵,居然是个雌性!是被外星人绑架的那个雌性吗?居然如此命大,不仅没死,还能抱着自己走,空气中除了自己的血腥味也什么都没有,看样子连伤都没受。
只是这声音真好听,像清泉流过一般,还有些熟悉,自己以前和她接触过?不可能,他从来没有去过东中星,不可能见过。
而且这么近的距离,他都没有闻到这个雌性的信息素,看来是无信息素或者d级雌性,也绝对不可能被月盼邀请,他怎么会觉得熟悉?
月晨缓缓抬头,想要看清她的脸,可是迷雾笼罩下,他只看到了她耳朵上发光的珍珠。
会发光的珍珠?感觉从来没有见过,是产自哪里?不等月晨细想,阳辰月已经抱着它蹲了下来。
“小兔子,嗯……不对,还是叫你小白兔吧,我家里面已经有小兔子机器人了,它为了保护我被外星人打坏了,也不知道芯片还能不能用。”
阳辰月叹了一口气,仔细凑近了小白兔观察,“也不知道你是普通兔子还是兔兽人,怎么会在这呢?”
……
月晨一阵沉默,居然有雌性分不清普通动物和兽人兽形的,先天认知缺陷?而且,自己的兽形,被做成玩偶,在其他三个星系都畅销,这个雌性居然不认识。
见惯了那些想方设法要把他纳入后宫的雌性,月晨对这个雌性的第一印象倒是好了不少。
如今阳辰月凑近了,他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白皙的脸庞因为星舰损毁沾上了不少灰尘,但更增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她的额头处,因撞击而出现了一块青紫色的淤痕,形状不规则,宛如一块突兀的印记。
皮肤表面并未破损,但那淤痕周围的肤色明显比平时更深,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暗红色,仿佛是身体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撞击。
但她却神色自若,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而是将他轻柔地放在了一旁,仔细观察眼前的水。
这水在一米范围内看着倒是清澈见底,但是保不齐有毒呢,阳辰月没敢轻易尝试,而是思索着应该怎么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