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年可不管沈长根心里什么想法,闻言立马出声质问道:“她这个状态你觉得她能治病吗?”
“虽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上哪里听说的,但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还是少信。你指望沈晚,还不如指望医生。”
沈长根是越想越不对劲,“哪里是什么捕风捉影,沈长春的腰伤不就是她治好的吗?”
之前他可是亲眼看到沈长春受伤的,结果才几天,沈长春腰上的伤就好了。
关键是沈长春重新上工那天,他们家也就只有沈晚去过,而且那天他可是亲眼看到沈晚端着一个盘子回来,里面还装着饼。
哪怕沈长春跟林春梅两口子闭口不提,什么都不承认,但是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沈长根没有去过镇上就医,腰伤怎么会这么快就好。
所以肯定是沈晚做的。
之前他可是听说过,沈晚能用针,甚至能用针把人弄晕过去。
霍祁年心下一个咯噔,还真是沈长春两口子说的。
早知道之前就应该让赵澈去威胁一下,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麻烦。
不过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依旧是面不改色,“沈村长,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
哪怕霍祁年说的再坚定,联想到之前沈晚帮张翠兰扎针的事情,心里更是认定了沈晚会医术。
毕竟沈晚的奶奶可是一名军医,而且她母亲也是,所以沈晚会医术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沈长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的真实性很高,“这话我可没有乱说,之前张翠兰晕过去的时候,沈晚可以给她扎了几针。”
霍祁年不由咬了咬后槽牙,而装疯卖傻的沈晚不由在心里后悔,早知道那天她就不多管闲事了,要不然沈长根也不会一直找上门来。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也没有后悔药吃,只能更尽力的装疯卖傻。
霍祁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那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转了转眼珠,把沈晚推到沈长根面前,“既然你觉得沈晚能治病,那你就带过去吧。”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交给沈晚,他相信沈晚肯定有办法。
把沈晚推过去后,沈晚直接原地吐白色的吐沫,给沈长根吓得不行,往后倒退几步,嘴上结结巴巴的问道:“她……她……她这是怎么了?”
霍祁年瘪了瘪嘴,“很明显是犯病了啊,还能怎么了。”
说完抬了抬下巴,一脸淡然,“你不是想让她过去帮张婶子治病吗?带走呗。”
沈长根吓得立马摆了摆手,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状况,明显有点不知所措。
之前还在心里怀疑沈晚是装的,但是再怎么装,一个正常的人也不可能随时随地能吐白色的泡沫,这看着也太吓人了。
如果真的把沈晚带走,要是到时候出什么事情,他要怎么跟霍祁年交代。
人两口子还在新婚,他总不可能赔霍祁年一个媳妇吧。
如果说沈琴没有嫁人,倒是可以把沈琴赔给霍祁年。
但是现在沈琴已经嫁人了,他也收了人家的钱,就算他想赔,霍祁年估计也不乐意。
虽说不乐意就这么回去,不过沈长根还是留下一句,“那等什么时候沈晚清醒过来,我再过来找她。”
张翠兰虽说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一直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拉屎拉尿都在床上,弄得房间里面臭气熏天。
关键是什么都得他来,他真的受够了。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恨不得把张翠兰捂死在家里,更别说带她去镇上就医。
霍祁年还想说点什么,沈长根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院门,脚步看着有些慌乱。
等人一走,霍祁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立马拉着沈晚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关切的问道:“晚晚,你没事吧?”
沈晚伸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泡沫,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
也是刚刚趁沈长根不注意,掏出了银针在手上扎了两下,要不然还真不能唬住他。
霍祁年从兜里面掏出了手帕,轻轻的帮沈晚擦着嘴角她没擦干净的泡沫,“看来你以后还是不能随便帮助别人。”
沈晚闻言皱了皱眉,她当然知道霍祁年这话是什么意思,立马出声道:“我觉得应该不是林婶子他们说的,估计是他自己猜的。”
说完耸了耸肩,“再加上本来我奶奶和我妈都是军医,我会医术也是理所当然。”
“而且他之前也看到了我给张翠兰扎针,哪怕他可能不怎么相信,但是也想要死马当成活马医,就是为了省钱。”
沈晚无非是把沈长根的心路历程剖析在霍祁年面前,倒是让霍祁年不由频频点头。
因为他觉得沈晚分析的很到位。
沈晚摸了摸下巴,沉思道:“我估计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估计都想直接把张翠兰弄死在家。”
霍祁年听完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应该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吧?”
再怎么说,两个人也结婚了那么多年,而且还有一个女儿,沈长根就算是再不喜欢张翠兰,应该也不至于要把张翠兰弄死的程度。
真要这样,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沈晚摇了摇头,“你别小看了人性。”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张翠兰应该是瘫在床上不能动。”
毕竟之前沈长根打得那么狠,而且还伤到了头部,就算没有用ct,没有亲眼看到张翠兰的具体情况,也大概能猜出来张翠兰现在的处境。
霍祁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咱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了。”
沈晚挑了挑眉,其实也不见得。
她有空间在,大不了等沈长根不在家的时候帮张翠兰治疗一下。
不然被沈长根这么缠着,确实有点烦。
轻轻拍了拍霍祁年的肩膀,轻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总会有办法的。”
霍祁年不由勾了勾唇,“你倒是挺开朗。”
沈晚耸了耸肩,“那没办法呀,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要杞人忧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