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能有一股捉奸在床的即视感呢?
尤其是丁舟和季昭阳。
两人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丁舟自然知道自己有未婚妻,可是他并不觉得有了未婚妻,就不能和异性朋友玩。
而季昭阳知道要保持距离。
可是……
刚松开手,就被丁舟死死地攥着。
季昭阳:……
毁灭吧?
凤云裳那双潋滟如春水般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冷艳与不屑。
她优雅地双手环抱于胸前,身姿曼妙却散发着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寒意,目光冰冷地扫过季昭阳和丁舟二人,朱唇轻启道:
“怎么不继续玩下去了?”
一旁的叶瑾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心想:
这姑奶奶站在这里,谁还有心思玩啊!
更何况,自己和季昭阳不过就是普通朋友一起吃顿饭罢了。
又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难道连异性朋友间正常的关心都不允许吗?
面对凤云裳如此突兀地前来搅局,丁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毫不掩饰对她的厌烦之情。
要知道,丁舟自出生以来便已注定要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只因他上面还有一个手握继承权的兄长。
从小到大,他一直生活在严厉的管教之下,小时候被父母严加约束,长大后又落入了占有欲极强的凤云裳手中。
犹记得那次丁舟、蓝蓉以及宋彤三人不幸遭遇恐怖袭击而后离奇失踪之后,凤云裳当时大发雷霆之怒。
那段时间里,她几乎每天都会跑到韶光阁去大吵大闹一番,搞得整个地方鸡犬不宁。
不仅如此,凤云裳还手段狠辣地将那幕后黑手抓来做成了人彘,以泄心头之恨。
像这样令人毛骨悚然、骇人听闻的事情简直多如牛毛,数都数不过来,以至于人们光是听到与之相关的只言片语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回答我!”
凤云裳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她直接扯开嗓子怒喝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与此同时,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烈焰,而这股怒火显然全部都是冲着丁舟去的。
此时此刻,叶瑾宁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留在这里看这场闹剧了。
她转过头,将目光投向身旁同样满脸惊愕之色的虞念念。
“云城人……”
叶瑾宁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轻声呼唤道。
“啊,我在这儿呢。”
虞念念一听到叶瑾宁喊自己,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反应过来。
然后慌慌张张地坐到了叶瑾宁的身边。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以叶瑾宁尊贵无比的身份。
肯定是看不起像自己这种出身卑微之人的,甚至连记住自己的名字恐怕都觉得多余。
然而,当那曲动人心弦的《月玲珑》从叶瑾宁指尖流淌而出时。
虞念念却突然意识到,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女子或许有着一段深埋心底、鲜为人知的过去。
尤其是叶瑾宁当时流露出的那种哀伤欲绝的眼神,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
触及到丁舟那冷漠且充满厌恶之情的眸子时,凤云裳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来。
只见她美眸圆睁,生气地对着丁舟说道:
“阿舟,你可是我的人呐!竟然背着我跑去跟其他人一起玩耍,难道就不打算先问问我的意见吗?”
要知道,凤云裳此人的控制欲与占有欲都极其强烈。
尽管心里很清楚丁舟和季昭阳之间并无男女之情,但她仍然无法容忍自己的未婚夫身边存在任何异性朋友。
在凤云裳看来,丁舟完完全全就是属于她的,而且只能专属于她一人,绝对不可以拥有除她以外的任何朋友。
丁舟已经不属于一个人了,而是她凤云裳的商品。
就在这时,突然间传来一阵漫不经心的声音。这声音既不属于凤云裳,也并非来自于叶瑾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一袭深紫色镶金边外套披风的黑衣男子正缓缓走来。
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场景。
紧接着,这名黑衣男子毫不顾忌他人目光,大大咧咧地上前搂住了凤云裳的肩膀,其动作显得极为亲昵而又暧昧。
“宝贝儿,你们这儿可真是好生热闹呀!快给本公子讲讲,到底在玩些什么有趣的游戏呢?”
黑衣男子嘴角微扬,轻笑着开口问道。
叶瑾宁:……
帝卿!
你搁这凑什么热闹?
“叶小姐,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只不过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管了。”
帝卿微笑的和叶瑾宁打着招呼。
叶瑾宁:……
谁要管你们的破事?!
现在缕缕思路。
帝卿对凤云裳爱而不得,默默地喜欢了十年。
凤云裳对丁舟爱而不得,默默地喜欢了十年。
丁舟对季昭阳的感情还不确定是不是爱情,不过也是唯一的光。
这复杂的,颠倒黑白的世界!
另外。
帝卿对于凤云裳的感情,整个上海滩谁不知道?
也就凤云裳自己不知道罢了。
毕竟,凤云裳一心一意地对丁舟好。
从未将其他人的感情放在心上。
如果,帝卿和凤云裳在一起,也挺好的,偏偏……唉,
造化弄人啊!!!!!
帝卿,t洲无人惹得起的存在。
听闻此人喜欢练蛊,浑身上下浑身是毒。
因此,戴着黑色的手套,来隔绝毒素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