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走去开门,李默扛着张桌子走了进来,“师父,你上次不是说要加一张书桌吗,我让人给你打了一张,新的。”
徐砚修想说不需要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等他有空了,给那女人送去吧,本来他之前就是看她在饭桌上学习,高度不合适,所以想着给她弄张新的桌子,“嗯,放着吧!”
“好嘞!”李默放好之后,打量了一圈房子,之前他也听说了,这姜医生住在师父家里,不过这会儿看着好像没人啊。
“你看什么呢?没事做吗?”
“没,不对,有事做,那我走了,师父!”他说完快步往外走。
而好奇心不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回头多嘴问了句,“师父,那姜医生呢?我听说你们俩……真的假的?”
徐砚修抬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你说呢?”
李默挠了挠后脑勺,不怕死的说,“我,我哪知道啊,但是就算是真的,那也没啥啊,挺好的,挺好的!”
他看着某人那沉下来的脸,说完赶忙撒腿就溜了。
徐砚修又看了眼那张桌子,算了,晚上给她送过去吧。
他看了下时间,也不决定做饭了,直接去了食堂。
……
姜楠筝此刻正背着个背篓准备上山,医疗站里一些中草药用完了,医院又没货调过来,他们只能自己上山去碰碰运气,其他人都有病人,就她闲着,所以梁卫民就给了她这个任务。
其实不管是医院还是医疗站都药物紧缺,应该说这年代哪都一样,不过,好在他们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里气候湿润,雨水也充足,山上的野生植被长得郁郁葱葱。
这会儿太阳出来了,也渐渐变得炎热起来,她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用手上拿着的棍子撑着继续往山上走。
不过,因为就她一个人,所以她也没敢走太远,最多就上到半山腰。
这里的山连绵起伏,都是矮山头。
她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脚下,生怕错过什么好宝贝。
而就在她看到不远处有一棵土茯苓,准备去挖时,隐约听到了某个方向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这是什么运气,上山采药也能撞见这种事,为了不打扰人家的好事,她慢慢走过去蹲下尽量挖的时候动作轻一些。
突然那声音停了,变成了两人在说话,而且女的情绪还有些激动。
等等!
她听出来了,是宋景宁和林薇薇的声音。
她也是没想到两人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急不可耐。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景宁活不好,被嫌弃了,然后在一个劲儿的道歉讨好,“薇薇,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也会让你满意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咱们去打结婚证好不好,我都跟队长请好假了。”
林薇薇抽开被他抓着的手,控诉道,“宋景宁,你别总是先斩后奏,自作主张行不行,我那还有事没忙完呢,下午徐工还得让我们交学习总结,而且,我上次犯了错误,他肯定已经对我印象不好了,我要再请假,那不就是……”
“你管他做什么,他只是你领导,他无权干涉你请假!”
“怎么无权?他有权,还有你别总上班时间找我,就像现在,要是被人看见了,咱们都毁了,你再给我点时间,嗯?”她说完看了下四周没人就悄悄走了,留下一脸烦躁的宋景宁。
不过,他待了一会儿也走了。
姜楠筝啧了声,没空理会他们的爱钻小树林的爱好。
一段小插曲过后,姜楠筝又继续挖她的药材。
……
林薇薇走到半路碰见了春苗婶,春苗婶朝她热情切亲的打招呼,“林技术员,你好啊,诶哟,你这脸咋这么红呢?”
“可能天气太热了,晒的吧?”林薇薇随意找了个理由,还仰着脖子擦了擦汗,却不想,她动作过大,领口被微微扯开,那里面藏着痕迹就这么暴露在春苗婶的视线里。
她是过来人,都不用说就知道是怎么来的。
可是这林技术员不是还没结婚吗?那这……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之前看错人了,还以为这看起来挺温柔,说话还温声细语的林技术员是个好姑娘,还琢磨着要不要撮合她和自己儿子。
现在,要不起,要不起!
她借口说还有事,就走了。
而还一无所知的林薇薇经过春苗婶的提醒,她没去办公楼,而是回了宿舍。
她洗了把脸,想了想又换了身衣服,只是手在触碰到领口的时候,目光落在那被宋景宁弄出来的痕迹上,心里慌了下,回想刚才春苗婶后面看她的眼神,不会是看见了吧?
此刻,她恨死宋景宁了!
立即找了件高领的换上,才出门。
而她忘了,春苗婶是个大喇叭!
不出半天,家属区就传遍了,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女技术员就两个,另外一个已婚,而且来这已经三年了,大家知根知底,所以究竟是谁,稍微想想就知道答案了。
……
另一边!
姜楠筝运气也确实不错,下山的时候挖了满满一背篓,而且还挖到了常用的比如五味子,川贝母,细辛等稀缺药材。
梁卫民为了奖励她,晚上特意请她到家里吃饭。
姜楠筝当然乐意了,有饭不蹭白不蹭。
梁卫民的媳妇儿叫陆曼是这里的老师,说话温温柔柔的,特好听,让人有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姜楠筝有点儿好奇梁卫民那好冲的脾气是怎么娶到这么温柔的媳妇儿的。
陆曼拉着她的手,一脸亲切的说,“我听老梁提起过你,还有前阵子你救人的事,一直觉得你是个直爽的姑娘,今晚是老梁的生日,你先坐着,一会儿人齐了,咱们就开饭。”
姜楠筝看向在倒茶的梁卫民,“梁组长,今天是你生日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这空空手,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图你那礼物才喊你过来吃饭的吗?”
陆曼笑了笑跟着附和道,“对呀,都是认识的,那么客气干嘛?先去坐着!”
“好的,嫂子!”姜楠筝走到椅子上坐下,接过梁卫民递过来的茶,一口给喝了,又着了顿说,“这茶得品,你这叫喝白开水,白瞎!”
姜楠筝努了努嘴,她又不习惯喝这苦不拉几的东西,视线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进门的徐砚修和郑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