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慕凌霜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看了一眼把大半个身子躲在秦月身后的闫离弦,明知故问道,“你找她可是有什么事?”
慕凌霜内心: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不会放你进去,因为我老婆还没穿衣服~~~\/\/\/(^v^)\\\\\\~~~
想到自己刚才的趁人之危,慕凌霜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过面上仍旧一副严肃的样子。
闫离弦有些尴尬,她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找方元琦那家伙玩嘛,怎么瞅着她老婆好像对自己不咋友好呢。
“没……没事。”闫离弦也不想表现得这么软绵绵的,可是好朋友老婆的眼神太冷了,她有些怕怕。
秦月察觉到一向在自己面前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在主子面前似乎老实了不少,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忙开口帮自己老婆说话:
“主子,小离只是担心驸马。”
慕凌霜微微颔首,本想把人打发走,又怕以后老婆知道了找自己闹。
话在嘴里转悠了两圈,最后慕凌霜还是耐着性子开口道:
“元琦约了女皇和南世子明日在国宾馆打叶子牌,你若有时间可以一同去。”
闫离弦闻言连连点头,她是真的担心方元琦,她也没想到几人的下场被自己的乌鸦嘴说中了。
这三个倒霉蛋去见世面还真被她们的老婆逮了一个正着……
刚从秦月嘴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闫离弦还有些幸灾乐祸。
然后昨天她起了一个大早,就想去嘲笑方元琦,结果没找到人……
问过秦月之后,才知道俩人前一晚上根本没有回国宾馆。
直到昨天晚上依旧没有见到人的闫离弦,这才开始担心方元琦她那个公主老婆不会把人给直接给暴揍一顿,然后下不来床了。
现在听她老婆的意思,她小子目前应该还能自主喘气儿,自己也就放心了。
慕凌霜把这两个好心上门探望的人打发走之后,便吩咐人做了一些有营养的膳食,顺便煮了一份大补汤。
睡了一白天,又睡了一晚上的方元琦,这次倒是醒的比较早,只是浑身还是酸软的很,感觉就像是被几十辆装甲车反复碾压了无数次……
所以看到慕凌霜端着汤走过来,方元琦很想装作没看到。
不过在看到狗东西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方元琦还是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腰眼处的酸麻,让她下意识的伸手撑住了身子。
可她忽略了,就连胳膊也被某个丧尽天良的家伙架了一整晚,哪里还有什么气,眼看就要摔了,慕凌霜赶紧快步上前。
“小心点儿,急急躁躁的做什么?”
慕凌霜说话的同时,一只手稳稳地支住了老婆的身子,另一只手上端的汤依旧稳稳当当。
靠在慕凌霜怀里的方元琦看着一点儿没洒的汤失望的撇撇嘴。
那玩意儿老难喝了,狗东西还整天让她喝,当真是可恶!
慕凌霜看着小姑娘脸上生动的表情,忍不住笑道:
“怎么?不想喝?”
方元琦点点头,瓮声瓮气的道:
“一股怪味,难喝死了。”
慕凌霜低头闻了闻,并没有闻到她老婆说的怪味。
不过还是把这话记在了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见了江府医好好问问,能不能把这补汤做的味道好一些。
正想着,就听到她老婆愤愤不平的声音从胸前传出:
“而且为什么就我自己喝,你一次也没喝过。”
慕凌霜舔了舔唇,不知道想到什么,轻声笑道:
“我喝不喝的倒是不打紧,关键是……”
说到这里,慕凌霜顿了顿,看着自己老婆意有所值的道:
“我喝了你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方元琦:“……”
她刚才脑子肯定是被驴踢了,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好吧,就自己一个需要补。
谁像这家伙似的,一天天的使不完的牛劲。
早晚有一天被她折腾死……
方元琦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颤抖着胳膊接过慕凌霜手中的大补汤,豪迈的一饮而尽。
呸!真难喝!
“快来吃块蜜饯!”看出自己老婆情绪不高的慕凌霜,接过碗就开始献殷勤。
在她的伺候下,方元琦也是好好的享受了一天足不落地的贵族生活。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腿软,站不住,嘎嘎嘎嘎……
然后直到晚上用完晚膳,方元琦才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不过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依旧轻飘飘的。
这时候,方元琦才直面的意识到了自己和狗东西的实力差距。
因为她软趴趴的这两天,慕凌霜一直都精神奕奕的,甚至……还总想着占自己一些便宜……
唉……这狗东西……
精力还真是好啊!就算分给自己一小半,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凄惨啊!
然后悲愤的方元琦晚上面对老婆的一再热情邀请,从一开始便坚定不移的拒绝了。
没办法,上次已经丢过一次脸了,明天她不想再丢脸了。
其实打叶子牌是三人见世面那天就约定好的,只是还不等打上叶子牌,她们九个倒霉蛋就一个接一个的被自己老婆提溜走了。
现在眼看各自的老婆在安国把正事谈的差不多了,或许过不了多长时间她们就要离开安国了。
这一别,再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当然要在一起痛痛快快的玩几天了。
不过类似于明月楼那样的地方就不用想了,她们目前都不配!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用完早膳之后,慕凌霜带着方元琦,楚清莫带着安逸,一起出发去了国宾馆。
至于昨天担心好姐妹担心的要死的闫离弦,直到大家动身赶往国宾馆,才揉着酸疼的胳膊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空荡荡的,咦?她辣么大的一个老婆呢?
唉……不用想,准是一大早又去元琦她老婆跟前鞍前马后了。
不行,她老婆怎么能整天围着别的女人转悠呢。
看来得找个时间问问方元琦那小子,怎么把自己老婆从她老婆手里“买”回来了。
她才舍不得她老婆整天伺候别人。
她能赚钱,能赚很多很多的钱,以后她老婆伺候她一个就好了。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衣衫松散的闫离弦搂着自己老婆的枕头坐在床边,嘿嘿的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