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千里迢迢的赶来。
看到面前这地方,真心觉得没有自家茅房奢侈。
虽然自家茅房使用紫檀木搭的。
虽然这紫檀木是自己老爹当年抢的。
虽然用紫檀木搭了个茅房。
但其实看着也就那样,不过对比于这倭奴皇宫,常茂觉得自家茅房好像也不是那么破败了。
此时还没离开皇宫的大将军也收到了消息,常茂竟然带兵来了皇宫。
这我他妈……
这不对劲啊,他们不应该在前面吗?难不成前面数百万百姓都杀完了?
倭奴国王也没想到明军来得这么快。
大将军连忙让使臣出去跟明军接洽,顺便把公主带上。
常茂正疑惑呢,一大堆人就开门走了出来。
“奥哈约搞砸姨妈死!”
使臣来到大军前面,率先鞠躬问候。
常茂看向一旁的吕小布,“他叽里咕噜说什么?”
“义父,他好像说好希望你妈死。”吕小布回答道。
闻言,常茂眼睛瞪得像铜铃。
“妈了个把子的,俺娘死了你很高兴是吧!还好希望俺娘死?妈的,老子杀你全家!”
常茂当即躬身一把将那个使臣抓在了手上,紧接着奋力一撕。
就听刺啦一下,当场血溅一脸,身旁的亲兵都被溅了不少,常茂直接把人撕成两半。
扔在了地上。
“义父威武!”吕小布赶忙喊道。
“大将军威武!”
亲兵们也纷纷高喊。
而这一举动在倭奴看来,这就是魔鬼。
不少人吓得四散而逃,惊恐的逃进了宫门里面。
“狗呐马赛。”副使还算镇定,赶忙鞠躬道歉。
以为是自己这边哪里冲撞了他们,所以才大开杀戒的。
“义父,他这……”吕小布刚想解释。
常茂摆摆手,“不用解释,俺听懂了,他骂俺是狗!妈的,倭奴没一个好东西,基本礼仪都不懂!”
说着,常茂又把这个副使拎了起来,在一阵惊恐声中举过头顶,快速旋转了起来。
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啦一下。
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分离。
血溅一身。
常茂将尸体扔到地上,那场面亲兵们都激动了。
“大将军好厉害啊,我什么时候能像大将军一样徒手撕敌人啊。”
“是啊,俺现在也就能随便拉拉两百斤的弓,徒手撕敌人还做不到,还得练啊。”
“还得向大将军学习啊。”
“没错,大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像我,顶多百夫不当之勇。”
“我可以用大刀直接把人劈两半,劈得整整齐齐的,但是大将军这样,我还是做不到。”
“我以为我和大将军没有多大差距了,没想到是我不自量力了。”
一众亲兵小声的你一言我一语的道。
吕小布嘴角直抽抽,自己刚想说,他们这句话是在道歉。
常茂直接又把人给撕了。
虽然吕小布听不懂,但是看他那鞠躬的动作和表情,也知道他是在道歉啊。
可惜,这次常茂他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啊。
倭奴公主则是满眼震惊加吃惊。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王子啊,这么厉害。
“斯巴拉西。”倭奴公主表示这一幕太壮观了。
常茂嘴角直抽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吗?”
“大将军,他好像说让你死吧,然后他在你尸体上拉稀。”一旁的亲兵回答道。
常茂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给老子杀进去,屠城!别的不管,把他们国王给我留活的!”常茂当即一声令下,就要屠城。
“大将军,皇室也屠吗?”亲兵问道。
常茂回答道,“当然屠了,不过把他们剥皮揎草。”
“大将军,可是我们不认识谁是皇室的啊。”另一个亲兵挠挠头。
常茂无语,“皇室的人,肯定是被保护的啊,谁被保护了,谁就是呗。”
“大将军,你真聪明。”亲兵竖起大拇指。
常茂傲娇的道,“废话,要不然我是大将军呢?全军听令,目标倭奴皇宫,我要这座皇宫,再无一个活物!随我杀!”
常茂一声令下,策马而动。
那还处于震惊中的倭奴公主直接被马踏死了。
不知道被踩踏了多少次。
反正好像成肉饼了。
这宫门也不结实,这甚至都不能称作是一扇真正的门!
反正常茂感觉跟大明的宫门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皇宫的门,常茂觉得还没有自家国公府的门结实。
常茂骑着马,马儿狂奔当中,常茂翻身挂在马上,蓄力一脚,直接把这什么破门给踹开了。
然后又翻身上了马。
踩踏着宫门冲了进去。
“卧槽,大将军这马技,卧槽啊。”
“不愧是大将军,就这马技都够我们学的了。”
“跟着大将军,果然能学到很多东西,不愧是开平王的儿子啊。”
“虎父无犬子,有牛逼的老爹就没有废物儿子啊。”
“那我爹干上了四品将军,那为什么我现在才从八品?虎父不也有犬子吗?”
“那不会,那只能说明你可能不是你爹的儿子。”
“是这样吗?我跟我爹长得挺像啊。”
“你可能年纪轻轻就老眼昏花了。”
士兵们跟着常茂冲进皇宫,就开始了屠城。
这工作老熟练了。
这一刻,被常森插在圣山之上的龙旗闻风而动,旌旗飘飘。
大明龙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歌唱我们亲爱的大明,从此迈向帝国列强。
此刻某处。
几个太医聚在一起。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啊,人体当中竟有这么多复杂的东西。”
“快画下来,以后带回去对医学很有研究价值的。”
“我们大明就不准这么搞,医学研究也没办法进步,不过咱们这么搞,会不会太残忍了?咱们这几天都整了六万多具尸体了。”
“残忍啥,这又不是我们杀的,人是他们杀的,就算有报应,那也落他们身上。”
“文明想要进步,就得有人牺牲啊,还好牺牲的不是我们大明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太医所言大善,咱们回去之后想一定能永载史册,名垂青史!”
“那可不,就凭我们记录了这十米多高的数据,朝廷怎么着也得给我们刻碑立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