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说得也有道理,这个副本的难度是双S,比之前遇到的副本都难,有一个100%值得信任的队友肯定比都是陌生人强。
于是凌度也就放下这个为什么萧朗一直跟着自己做任务的问题了。
正常训练正常睡觉后,很快就到了传送进副本的当天早上六点。
凌度取回保养完成的新亭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库存,走进客厅吃了个早饭后,就和萧朗一起等待传送进副本了。
楚晗、捏奥哈因和莱特尼斯三人由于进的都是不同副本,他们选择在自己的绑定房间进入。
也就萧朗这个死皮赖脸的一直住在凌度这里。
7:00一到,一阵白光闪过,凌度和萧朗消失在绑定房间里。
“33床凌度,赶快把今天早上的药吃了。”凌度一睁眼就是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护士捏着一把药,恨不得直接塞进自己的嘴里。
这护士胸口的名牌上写着关心医院护士关燕几个字,所以这里叫关心医院,关燕就是护士的名字了。
来不及接收信息,凌度赶快把药接过,然后说:“我一会儿再吃。”
关燕护士另一边的手端着一杯水,闻言冷笑一声:“你之前就靠这个借口逃避过吃药,不吃药病能好吗?快点把药吃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说完,把水杯往凌度空着的手里一塞。
凌度只能假做把药吞进嘴里,其实是悄悄收进了随身仓库格子中,然后喝了一口水,装作咽下去的样子。
其实水也没喝,也收进了随身仓库格子里面装垃圾的一个储物箱里,谁知道这水干不干净。
关燕护士光是盯着凌度把药吃下去了还不够,还让凌度张开嘴巴抬起舌头四处看了一圈,害怕凌度因为逃避吃药而把药片藏在舌根底下。
等检查完了之后,关燕护士才满意,说了一句:“中午继续乖乖吃药。”然后就推着小推车去隔壁床了。
过了这一遭,凌度才有空打量周围的环境。
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双人病房,病房的窗户都是被用铁栏杆焊死了的,门也是一个铁门,只不过门上留有一个方便打开的小门,估计这是医生和护士的观察口。
病房里的陈列很简单,两张病床,两个床头柜,床头上有紧急呼叫的按钮,然后其余的都没有了,连普通病房里常规的输液架、窗帘、电视啥的都没有。
估计是因为这是精神病院,患者的行为不可控,所以不能有这些可以造成危险的东西吧。
病床是焊死在地上的铁架子床,床头柜也是焊死在地上的铁床头柜,至于旁边床的病友...
哟呵,这不萧朗吗,和自己一个病房呐?
凌度身上的月裳衣被幻化成了医院病服的样子,萧朗身上的装备也是医院病服。
根据常理,病人的床头或者床尾应该有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主治医师、什么科室、有的可能还会写什么病,有的不会写。
于是凌度就往床头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住院部患者凌度,主治医师关乐生。
合着这关心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姓关呢?
私立医院?家族企业?某田系医院?
某田系医院一般专攻男科妇科和生殖科的啊。
好不容易等萧朗那边也服药结束之后,关燕护士才推着小推车出了病房门,然后随即就有人来送早餐,把一次性纸碗装着的粥和塑料袋装着的两个包子分给凌度和萧朗之后,送餐的人出门之后,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这是连出门去食堂吃早餐的机会都没了?自己这两人到底生了多严重的精神病啊?
凌度和萧朗确定人走远了之后,才互相对视一眼,没理刚刚分到的早餐,各自闭目接收起世界简介来。
【无限副本世界】
进入副本:逃离疯人院
副本人数:7
副本评级:SS
副本简介:关心医院是一个口碑非常好的私立医院,其主要分为两个部分,疗养院部分和精神病院部分,关心市的市民们十分放心把家里的病患和行动不便需要人时刻看护的老人送到关心医院来。
你是一名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因为小时候贪玩躲在邻居家花园里,亲眼目睹隔壁邻居男人将老婆分尸而埋下祸根,小时候的你虽然沉默,但是表现得还算正常,直到成年之后,你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大喊大叫和自残行为,家人这才带着你求医问药,并且花大价钱把你送到了口碑很好的关心医院。
你一进来就被送进了住院部,并且已经在住院部接受了一周治疗了。
不知道是不是治疗真的有效的原因,从成年起你心里那股持续萦绕的戾气真的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变得平和了,行为也变得可控了起来。
但是由于你在进入住院部第一天就出现了严重的打砸以及自残行为,导致现在你仍旧处在观察期,今天是观察期的最后一天,过了几天,你就可以稍微获得一点自由,每天有去医院花园放风的时间以及在医院食堂自由吃饭和看电视的时间了。
但是从昨晚开始,你就隐隐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你心里的戾气又上升了。
究竟是你本身的问题,还是关心市有问题?为什么关心市患上精神疾病的人远远高于其他地方?
主线任务:成功存活7天,逃离疯人院
支线任务:找到关心市人民患精神病概率高于其他地方的原因。
接收完副本信息之后,凌度又想接受一下这个身体本来的记忆。
但是这个身体只有成年之前,也就是高考前的记忆是清楚的,成年之后的记忆一点也不清楚,回想起来的画面要么一片模糊,要么就是扭曲变形的。
成年之前的记忆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学习学习考试考试课外班课外班,唯一值得推敲的,就是小时候亲眼目睹的那个分尸案。
当时邻居大叔拿着锋利的斧头把自己老婆的尸体砍成一块一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