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同很郁闷,“孙亚迪是越来越贼了,刚才要不是她激我,我也不能给她打赌。”
潘岩峰笑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看着你这个混不吝的样,她也着急。”
“你怎么就觉得她好呢,找谁不行非得找她?你知不知道咱圈里都怎么说你么?说你给自己找了个兄弟。”
潘岩峰无所谓,“自己的生活好还是不好,自己知道,来,再喝点水。”
刘季同有些烦躁,他后悔跟孙亚迪打赌了,这离年底还有半年,物流公司要是弄不起来,还得给她磕头......若真是这样,不得被人笑死?
孙亚迪不知道刘季同在包间里说她坏话的事,她只想知道那个孔玉丹的事情,一离开包间,她就好奇的追问崔长嘉到底怎么回事。
其他人可以不信任,但是孙亚迪,她相信,所以崔长嘉对她没有隐瞒,把整件事都给她说了。
孙亚迪听说崔长嘉找人骚扰孔玉丹,和她提出了一个和孔玉丹一样的问题,“孔玉丹换手机号了,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及时?”
“孔玉丹有个朋友叫林雨,她告诉我的。”
孙亚迪吃惊,“林雨出卖朋友?”
崔长嘉淡淡的说道,“万事都是有原因的。”
“你给林雨钱了?”
“本来是想给她钱的,但是林雨不要。”
“为什么?”
“最开始是林雨拿着陶磊当备胎,陶磊发现林雨糟践他,然后俩人就算了。后来孔玉丹知道了陶磊条件还挺好的,就特意接近他,林雨为此其实特别憎恨孔玉丹。现在和孔玉丹玩的这些男人也是林雨给她介绍的,为的就是让孔玉丹没有好下场。”
孙亚迪目瞪口呆,这种事情竟然能发生在她身边!
“这个林雨真是有心机啊,若是孔玉丹知道了林雨出卖她,估计能疯。”
“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
说话的功夫,崔长嘉就带着的孙亚迪到了房间。
孙亚迪从小在州城长大,家里的条件也好,城里的各种饭店早就吃了个遍,维纳斯的客房却从来没有住过。
倒不是嫌贵,是因为她也没什么机会在外面住。
周青彦的房间在顶楼,是个套间,里面是客卧,外面是客厅兼办公的。
南面是满墙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几乎能俯瞰整个州城。
孙亚迪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一览无余的城市,只觉得很是壮观。
如果是晚上,不知道又该有怎样的美景啊!
孙亚迪兴奋又感慨,怪不得都要做有钱人,视觉待遇都不一样。
崔长嘉让孙亚迪随便参观,自己要了客房服务,点了两杯咖啡,拉着凳子坐了给陶磊打电话。
“磊哥,孔玉丹已经答应我不再骚扰你了。若是她再给你打电话,你不告诉我,我就默认你对她有意思,到时候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陶磊刚开始还挺高兴的,听到后面的话气愤道,“崔长嘉,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花心的人吗?”
“这谁能说的准呢,”崔长嘉凉凉的说道,“万一呢?”
陶磊气的在那边都已经跳了脚,“你就是怀疑周青彦,也不该怀疑我!”
“我不怀疑他。”
“我又不是你老公,我是常滢老公,你揪着我不放干什么?”
“不是揪着你不放,是你拎不清,”崔长嘉提高了声音,“你之前一味的不处理孔玉丹的事情就是在给她机会,你问问周青彦,若是有女人给他打电话,他会怎么办?”
“我现在就去问!”陶磊在对面叫道,“崔长嘉,你不能诬陷我,她孔玉丹是什么东西,也能跟常滢比?”
“希望你一直这么想,这事我不会告诉常滢,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知道了。”
挂了电话,陶磊顿了顿,气得又跳了一次,他真是太冤枉了啊,他什么都没干啊,就被崔长嘉教训了一顿,他得去找老大,他得让老大管他媳妇,没有这么霸道的啊!
陶磊去找周青彦,又被训了一顿,因为周青彦说了,如果是孔玉丹这样的女人敢这么骚扰他,他早就带人过去扇她了,还用得着拉这么长的战线?不是个爷们!
陶磊快气哭了.......冤枉啊,他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啊……
崔长嘉和孙亚迪喝着咖啡聊了会天,跑去床上补觉去了。
孙亚迪歪在沙发上,却没有半点睡意。
她在想,崔长嘉对常滢可真好,只不过是有女人骚扰陶磊,她就费尽心思的去把那个女人给收拾了,如果换成自己呢?她也会这么尽心尽力吗?
崔长嘉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见常滢就坐在她对面,什么都不说,就那么的看着她哀哀的哭.......然后她就吓醒了。
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周遭的环境,她才回神,这已经不是前世了,这一世她的家人都在,她和周青彦也结了婚,常滢没有去魔都,也有了自己的事业.......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天,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
崔长嘉出了一会神,想起了孙亚迪,出去一看,孙亚迪不在。
她拿了手机给孙亚迪打电话。
“长嘉,你才睡醒吗?”
“是啊,你走了?”
“崔总啊,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都回公司开完会了。”
“不好意思啊,可能这两天出差太累了,躺下就睡着了。”
“我琢磨着你累了,所以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快起来吧,再有一会就该吃晚饭了。”
孙亚迪已经想开了,常滢之于崔长嘉来说更像是家人,她和崔长嘉才认识几天,根本没办法和常滢比啊。
挂了电话,崔长嘉一看,已经快五点了。
她去洗了把脸,梳了梳头发,收拾好东西下了楼。
从楼上看雨下的不大,但是下楼崔长嘉发现雨啪啦啪啦的下的还挺大。
保安拿了大雨伞,撑着站在崔长嘉面前,“崔总,要去开车吗?我送您。”
“好。”
崔长嘉刚抬脚要走,却发现保安亭那边传来阵阵的吵闹声。
“怎么回事?”崔长嘉看着保安亭那边道,“我怎么看着像朱伟嘉的妈妈?”
“就是那个老太太啊。”
崔长嘉惊讶道,“朱伟嘉还没来接?他不是说来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