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欢天喜地的抱着大肚子甜笑,君烨下来把鸟窝端给她。
穆江在远处给许公公说:“昨夜,我找这个鸟窝可不容易,总算把贵妃哄住了。”
许公公感叹:“皇上太不容易了……”
君烨看她高兴了,哄说:“笙儿,赶紧回去吧,别累着了,朕还要赶着去上早朝。”
姜笙打算散散步再回去,身边跟着七八个侍卫保护。
缃贵人盯了好久,过来问安道:“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姜笙应了一声,缃贵人说:“贵妃娘娘,您肚子这么大,嫔妾听说孕期是不能同房的,那您为什么还霸着皇上,不让其他妃子侍寝?就连太后她老人家都说延绵子嗣重要…….”
姜笙冷冽瞪了她一眼,威严道:“本宫的男人也是你能觊觎的吗?跪下!春日的风景极美,缃贵人就在这里边欣赏,边跪到天黑。”
紫云上前按倒她,缃贵人极不情愿的跪下心里咒骂。
这夜,龙榻之上。
君烨情意绵绵的打算缠绵一番,进行到一半,姜笙突然说:“我想要一只小狗和小猫。”
君烨喘着粗气道:“养什么小狗小猫,多脏?”
姜笙小手掐他光溜溜的胸肌,不服气说:“就想要。”
他陶醉亲吻温香软玉,应承道:“好,笙儿想要什么朕都满足。”
“真的吗?”
“真的……..现在什么都不许想,只有你和我…….”
连哄带骗,总算艰难地旖旎缠绵一番。
清早,上早朝回来,后殿里姜笙正在发脾气摔东西。
“皇上骗人,昨夜在床上答应我的…….”
君烨赶紧捂住她嘴,皇帝不要面子的?
哭得梨花带雨,君烨抚泪感叹:“难道是肚子里的两个小顽皮折腾的吗?笙儿怎么变得像个小孩子?”
“怎么?皇上嫌弃我了?”
“怎么会?朕觉得笙儿很可爱,就愿意宠着你。”
吩咐玉柳和许公公说:“抓紧去给贵妃找一只小狗,一只小猫,一定要温顺不咬人的。”
这日,他在前殿议事,后殿姜笙闹得动静不小,几个朝臣不住的往后面张望。
君烨说:“朕养了一只松狮,性情极为活跃。”
几个大臣恭维一番,“皇上爱好独特。”
晌午趁姜笙睡觉,他把薛岭叫来询问。
“为何贵妃变得如此亢奋?干的事情是十来岁小孩子喜欢的,朕担心她这样好动,对身子不好,万一动了胎气…….”
薛岭思索说:“微臣昨日给贵妃诊脉,胎相平稳,适当的运动有助于胎儿发育,这点皇上放心。至于为何性情变的活跃,还不好推断。”
接连多日,姜笙眼里只有玩耍,君烨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就连亲一下都会被怼开。
延禧宫里,掌事宫女兴奋的说:“主子,听说熹贵妃和皇上近日吵闹了好几次,看来茅山道术起作用了。”
纳兰毓荣说:“只要是人,心底都会有委屈和不甘,有人穷其一生都无法治愈心底的伤痛,而此巫术妙在揭开伤疤,无限放大,熹贵妃离皇上厌弃不远了。”
这日,君烨到温室花圃去看名贵花卉,他喜欢铁皮石斛,花房里培育了十几款名贵品种。
巡视一圈,赞许道:“近来的铁皮石斛培育的不错。”
养护宫人说:“这是得缃贵人指点,才培育出不少新的笋芽和花朵。”
“她是云南人,云南是鲜花之都。”
君烨思索说:“把缃贵人叫来,召集宫中所有的养护宫人来听课,还有后宫喜欢养花草的妃嫔也可以来听听,学习学习。”
一时间,皇宫沸腾,因为君烨向来不喜热闹,很少发布这样的圣谕。
秋葵赶到养心殿,着急说:“主子,皇上让缃贵人到花房讲课呢!”
姜笙手里正在捏陶人,镇定问:“那怎么了?”
“哎呀,皇上坐在那里,专门听缃贵人讲课,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啊!万一…….”
姜笙不屑说道:“放心,皇上看不上她那股俗劲儿。”
君烨坐在花房一盏茶功夫,低声问许公公,“贵妃知道了吗?有说什么吗?”
许公公答:“没反应,没说什么。”
君烨一听,起身大跨步离开了花房,缃贵人在后面喊:“皇上,嫔妾还有一段没讲呢!”
翌日,从南四所回来,龙辇之上,看到御花园有一曼妙身段的女子正在舞剑,英姿飒爽,剑锋有力。
“停下,朕过去看看。”
到了跟前,一看是纳兰毓荣。
纳兰毓荣见到君烨走近,也没有收剑,而是朝他进攻,君烨剑法了得,手中无剑,也轻而易举的对弈一番。
纳兰毓荣收剑后,娇羞道:“嫔妾的剑术粗陋,让皇上见笑了。”
君烨说:“毓嫔不必谦虚,没想到你才华横溢,还习得一手剑法。你继续练,朕随便看看。”
“是,皇上。”
纳兰毓荣身穿一件水蓝色紧身衣,衣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衣摆处用一条宽腰带束起,显出玲珑腰身。
君烨给许公公说:“去把养心殿后殿的宝剑取过来,朕要和毓嫔好好切磋一下。”
许公公心领神会到养心殿,姜笙正在玩弹石子。
“贵妃娘娘,皇上让取宝剑,他在御花园和毓嫔主子切磋剑术呢。”
姜笙和一个宫人玩得正起劲,说:“那快给皇上送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许公公摇头,取下宝剑赶回御花园。
君烨嘀咕:“朕不信她不急。”
上前和毓嫔对弈,毓嫔舞得春心荡漾,君烨舞得心事重重。
养心殿,紫云说:“主子,你是不是玩糊涂了?万一皇上被人勾走了怎么办?毓嫔可不是缃贵人!”
姜笙思索纳兰毓荣虎视眈眈,的确不能不管,收起石子说:“走,本宫去看看。”
御花园里,许公公小跑说:“皇上,来了……”
君烨瞅了一眼,粉蓝色的影子出现,开始专心切磋,还使出一种陶醉的架势。
纳兰毓荣转身,挡住他的视线,娇声说:“皇上,刀剑无眼,练剑最忌讳的是不专注。”
姜笙走到小路上一看,气得跺脚,“舞得这是情意绵绵剑吗?眉来眼去的!晦气!”
把手中的石子朝二人扔去,没打中,又从袖筒里掏出弹弓。
一个石子弹出打到纳兰毓荣胳膊上,君烨说:“毓嫔别停,继续。”
纳兰毓荣忍着痛,继续对剑,姜笙又弹了一个石子,本想打君烨的肩膀,可他转身的时候,打到了脸颊,瞬间留下一个红印子。
纳兰毓荣惊慌道:“皇上,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