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非将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富婆调整了一个姿势,然后才缓缓开口道:“虽然你要在京城待上整整一个月,但我没可说我这期间都待在羊城。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我的祖国》的创作者。身为歌曲的创作人,不说参与要合唱吧,但至少不能一次现场演练都不去,这样显得多没礼貌啊。”
沈湘语本来还觉得今晚帅狗熊的备用手机有点凶,但是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小脑袋都没继续顾得上备用手机了,本来有点迷糊的眼眸顿时就变得明亮了不少。
周知非继续道:“秧视的赖总监,这段时间其实一直都有跟我保持着联系。她说光电那边一直都想要和我见上一见,可是好几次都扑了个空,让我有机会主动的跟他们约上一约。
我想着迟早是要跟他们打交道,所以一直这样像是晾着他们也不好。正好趁着这次国庆庆典的机会,去京城找机会跟他们会个面。”
沈湘语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师兄最帅了。”
周知非愣了一下,小富婆刚才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她的回答跟自己的说话内容有一毛钱关联吗?
合着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全都白瞎了。
就在此时,周知非感觉到了沈湘语衣服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硬硬的,还有棱有角像是个小盒子。
他好奇的开口问道:“小富婆,你口袋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有点硌得慌?”
话音刚落,周知非就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她衣服的口袋。
沈湘语唬住了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备用手机壳。”
“?”
周知非掏出来一看是个红色塑封好的小纸盒,然后他也是顿时就傻眼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富婆,是谁让你随身带着这个东西的?”
沈湘语理直气壮道:“是雨琪知道了我今晚要来师兄用这里,就把备用手机壳塞进了我的口袋里,还说要用到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用这个。”
周知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眯起了眼睛:“小富婆,你是不是已经懂得了很多东西?”
沈湘语一脸嚣张的摇了摇头:“只懂亿点。”
嘶~
周知非倒吸了一口凉气,《清清白白》的师妹居然已经开始动歪心思,想着要如何把她的帅师兄给骗上床了。
不仅如此,连需要用到的子孙嗝屁...啊呸,连需要用到的备用手机壳都随身携带?
果然,这一切都要赖付雨琪。
周知非的脑子里想着要怎么克扣她的奖金,然后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将手上的小红盒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这个现在还不能用,我就先把它给没收了。”
沈湘语眨了眨眼睛:“噢。”
不过她的小脑瓜子里想着却是现在不能用,那过段时间是不是就能用了呢。
想到这儿,沈湘语就忍不住扬起了小脸。
周知非微微一怔的看向了她:“东西都没被我没收了,你还在支棱个什么劲?”
沈湘语目光闪烁:“没,没什么。”
“???”
今天晚上,沈湘语使用了好几次计谋想要留在帅师兄的房间里过夜,但都被周知非给一一识破了,把她抱到了隔壁的房间给按住了。
开玩笑呢,就以小富婆随身携带“作案装备”的作风,周知非也不敢将她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啊,怕不是今晚自己就要被睡了。
长得帅的男孩子,出门在外可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防火防盗防师妹啊。
......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蒙蒙亮。
周知非就拖着一脸不舍的小富婆,开车将其送到了机场。
在机场大厅里,找到了同样拖着行李箱的卢玉莹。
周知非走上前打招呼道:“卢教授,我可是把沈湘语交给你了哈。”
卢玉莹笑了笑:“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她照顾得好好的。她可是我的学生,我对她的关心可一点都不比你少。”
“那就最好不过了。”
然后,沈湘语带着依依不舍的眼神,跟着卢玉莹走进了机场候机厅。
周知非站在机场大厅里看了半晌,直至两人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后,他依旧还在那驻足了小一会,然后这才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会感到不舍的人,又何止沈湘语一个呢。
周知非狠狠的叹了口气,在刚走出机场时就接到了邹院长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呢。
周知非告诉了他自己现在还在机场,然后邹院长就让他回到学校后,就来一趟院长办公室。
邹院长这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去找他,让周知非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开车回到学校,周知非就直奔音乐学院的院长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他大大咧咧的问问道:“院长,你找我是有事?”
邹院长抬起头看向了他,嘴角微咧道:“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今天都上课好一会了,学校里都还见不到你的身影,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是学生啊。”
周知非愣了愣,很是怀疑他得了老年痴呆。
他提醒道:“院长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跟你打过了招呼的。”
邹院长总算是想起了自己昨天答应了什么,但是像他这种老油条领导又怎么会感觉到尴尬,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只要别忘了自己还是学生的身份就行。还有啊,今年国庆的节目你可太替学校争气了,居然有两首你创作的歌曲被选上了,《我的祖国》还成了大阅兵的游行开场。好,好啊,哈哈...”
说着说着他还露出了提气的笑容,以前从来就只有南传被京城的艺术大学压制的份。
但是一时笑算什么,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
毫无疑问,南传这次真的成大赢家了。
周知非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今天让我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的?”
学校里这个说他争气那个也说他争气,合着他一天天的什么事都不干,净成争气机了。
见周知非的脸色不太对,邹院长的神色总算是变得严肃了一些:“找你过来,那肯定是有事情要跟你说。你先等一等,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然后邹院长就拿出自己那台边框都有些掉漆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