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一切都又回到了正轨。
陆时宴每天忙于公司和家庭。
姜黎则是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
虽然厉鬼什么的,已经被她清除的差不多了。
但是只要有人死去,有人活着……
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厉鬼和罪恶衍生出来。
恶念……
那是杜绝不了的。
姜黎除了工作,就是研究各种符,甚至,她还开启了网络教学。
招收了几个有点天分的弟子,教导他们一些入门的东西。
学点皮毛,总比什么都不会的强。
陆季明虽然在自家三师兄的调教之下,已经入门了,但是因为他工作忙,只有在一个研究告一段落,另一个研究还没开始的时候,才有时间去折腾这些事情。
不过如今他的生活也逐渐走向正轨,很多事情,也可以双管齐下了。
安排的好,是互不影响的。
因此,有时候陆季明还能在姜黎偶尔忙碌外出没回来的时候,代替她讲述一些课程。
虽然没姜黎表现的好,但是也足够用了。
以至于……
姜黎的那些学生们,纷纷追着陆季明喊师兄。
殊不知……
真的按照辈分来算的话,他陆季明……
其实还比不过这些人的辈分。
当然,他可是正儿八经拜过师的,这些只是随便学学的,怎么能和他比?
所以他必须得端着身份。
嗯……
没错!
这一天,姜黎正在研究新符,在书房里尝试着各种画法。
而等自家老婆休息的陆总,始终不见老婆回卧室。
想了想,他先去洗了个澡。
结果洗好之后,自家老婆还没回来。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陆时宴突然勾起了唇角,出了卧室,往书房走去。
一进书房,陆时宴就看到姜黎在画符,那模样可谓是专心的很。
专心中的姜黎自然是没注意到陆时宴过来了的。
毕竟以陆时宴现在的本事,想要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姜黎的面前,那真的是再简单容易不过了。
陆时宴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自家老婆。
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候,他家老婆看起来都在发光。
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老婆……”陆时宴站在那好一会儿,都没有被自家老婆发现,不由得幽怨出声。
姜黎头也没抬,专心在画符的世界里。
陆时宴看了看姜黎,又看了看自己。
然后他抬起自己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挑开了睡袍的一边,露出了那好看的锁骨。
做好这个,他才继续冲着姜黎道:“老婆,夜深了,你还不休息吗?”
姜黎这才抬起头,给了陆时宴一个眼神,“乖,别吵,等我画好这张符。”
陆时宴:“???”
不是……
现在连他的美色都诱惑不了自家老婆了吗?
陆时宴清了清嗓子,故作幽怨道:“可是,我已经等了你好久了。”
又往外拉了拉睡袍,露出了好看的肌理和人鱼线,他就不信了,这还不能拿下自家老婆。
她刚刚不为所动,肯定是因为没有看到他此时的模样,要是看到了……
哼!
肯定主动就过来了。
姜黎头也不抬的道:“阿宴,你这是跟谁学的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好茶啊?”
陆时宴:“……”
再次确定了……
他家老婆一定是个钢铁直女。
他都这样了……
结果自家老婆居然……
再一次想要爬床失败,陆总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郁闷的找个地方坐下,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老婆画符。
又是跟符纸争宠的一天呢。
姜黎好不容易把符调整好,画出来了一个最佳方式,放下笔的时候,她又多看了陆时宴一眼。
随后她猛地移开了目光,然后匆匆收拾好符纸,快速的离开了。
她也是个正常人,面对美色,也会心猿意马的。
可是!!!
这个狗男人,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么隔三岔五的用美色来诱惑她,他自己就不难受吗?
啊啊啊……
好气哦!
姜黎回到房间,不等陆时宴进来,她就先钻进了浴室。
呼……
有点热,她得先冲个澡,凉快凉快。
洗完澡出来,陆时宴已经躺好了。
姜黎擦头发的手一顿……
这模样,看起来怎么像是女皇临幸男妃呢?
啊呸呸……
她在想什么呢?
不能想了,绝对不能再想了。
不然今晚又是个煎熬的无眠之夜了。
于是……
姜黎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露出狼光。
她往脑袋上贴了一张符,头发瞬间变干。
然后她就默默的走到了陆时宴的身旁,在距离他半米的位置处,躺下。
陆时宴:“???”
“姜姜,我是瘟疫吗?你离我那么远?”陆时宴语气不满的道。
姜黎咳了一声,回答的理直气壮,“我是觉得今天有点热,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有点大,所以……为了能睡的更舒服点,我们还是远些距离的好。”
陆时宴大手一伸,直接把姜黎捞回了自己的怀里。
“热?哪里热了?这空调都开着呢!”陆时宴抬手捏了捏姜黎的小脸,“老婆,你该不会趁机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姜黎:“……”
她没有,她只是想要睡个好觉。
可是现在看这模样,这怕是要成为奢望了。
“怎么可能?当然没有。”姜黎打了个呵欠,“我是真的困了,不信的话,你看……”
于是,姜黎给陆时宴表演了个一秒入睡。
陆时宴:“……”
直接用入定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睡了,陆时宴觉得……
自家老婆也是个人才。
不过眼下的确也做不了什么,除了盖着被子单纯的睡觉,他还能怎么样呢?
不由得在心底计算着时间,陆时宴的眼睛越来越亮。
距离他醒过来一周年的日子,就剩下几天了。
几天后他就……
这样想着,陆时宴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只是之前相隔的时间比较久,他心无杂念,所以就比较好熬。
可是现在一天天的数着日子过,他是真的觉得煎熬了好多。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眼下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不香吗?
这样想着,陆时宴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姜黎就被管家通知了一件大事。
“阿宴去哪儿了?”听到了管家的话,姜黎有些不敢置信,再一次向管家确认道。
管家冲着姜黎摇摇头,“先生只是说要去出差,具体是哪里,他没有说,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也没说。”
姜黎:“???”
不是,这狗男人越发的能耐了啊,现在出差,都不告诉自己了吗?
还是他觉得……
自己并不关心他去了哪里?
果然……
感情淡了,很多东西,连通知一下,都没有必要了。
姜黎感觉到了森森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