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付明川喊了一声,声音无比的温柔,却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一样。
“唔。”许纯朦朦胧胧间只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偏偏头沉重的就像是灌了好几斤水进去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误会是怎么产生的呢?
有的时候,你不说,偏让人去猜。
一来二去的,心里都有了疙瘩。
更多的时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就像是现在,许纯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在付明川看来,是许纯的首肯和无形的邀请。
衣服被扔到了床下,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柔软的床凹进了一大块,显然不是许纯一个人的重量可以弄出来的。
素雅的床单有些发皱。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付明川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着。
侵占了他的身体,燃烧了他的理智,壮大了他的欲望。
也许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身体紧紧的绷着,像是一把拉到了极致的弓。
汗水流过了他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滴落到了许纯的脸上。
粗重的鼻息也喷到了她的发间,耳间。
这就是鼻息相闻,呼吸相间吗?
付明川想笑,但他绷到紧致,甚至有些胀痛的身体却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许纯轻轻动了一下,嘴里小声的呢喃了一句,“怎么会下雨了?”
她想动一下自己的手脚,但奇怪的是怎么动也动不了。
朦朦胧胧之间,许纯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许纯。”
依稀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许纯骤然睁开眼睛。
疑惑,惊讶,不解,甚至带着微微的难堪。
这些情绪在许纯的眼里一一闪现。
“你醒了?”付明川的声音沙哑中还带着几丝粗嘎。
“你,你,”许纯怔怔的看着付明川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其它的地方,其它的时间段。
偏偏此时的气氛这样的尴尬,此时的他们的姿势又这么的暧昧。
付明川脸上一红,趁人之危不是他的作风。
但心底的喜悦却又如此的真实。
付明川拉过许纯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我会对你好的。”
许纯有些难堪快速的抽出自己的手。
付明川的脸色一僵,许纯的拒绝如此的明显。
心底的喜悦就像是洪水面前的一座小村庄,在滔天的洪水面前,轻而易举的就土崩瓦解了。
为什么,心底还是有这样强烈的不甘呢!?
欲望有时候可以凌驾于理智之上的。
付明川连想也没想,就抓起许纯的双手举过头上,牢牢的攥在了手心里。
“你,你干什么?”
许纯的双手被制,不能说心里没有一点惶恐。
这样带着颤抖的质问如此的弱小无力。
就像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一样。
付明川没有回答,其实意思也再明显不过。
许纯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瞳孔放大,手脚轻微的颤抖。
付明川低头,似乎不忍心看许纯此时的神色,咬住了她的耳垂。
柔软的舌尖,湿润的口腔,许纯的耳垂被付明川含在了嘴里。
许纯的身体紧紧的绷着,似乎此刻她正处于炼狱。
她紧紧的闭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不看,现在的这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
现在的一切就像是自己发了一场梦魇一样。
只要明天早上一醒来,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付明川似乎还是不满足,舌尖包裹着许纯的耳垂转了一圈,滑到了牙齿下面。付明川不禁轻轻的咬了一口。
“嘶!”许纯发出一声轻呼。
也将许纯从混沌的梦中拉回了现实。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怎么,很痛吗?”
付明川柔和的笑脸在此刻的许纯看来,无异是舔着长牙上的血迹的魔鬼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许纯不禁打了个颤。
“很冷吗?”付明川撑起自己的身体注视着许纯。
“等一下就不冷了。”
付明川的声音也变的邪魅起来,像是伪装了许久了恶魔,终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发出得意又刺耳的笑声。
付明川又重新压到许纯的身上。
嘴唇从许纯的耳垂开始慢慢的朝许纯的脖子滑了过来。
舌尖带着一阵濡湿,在许纯的脖子上划下了一条线。
许纯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
只是一双手往上翻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一样。
付明川将许纯的手腕用一只手抓住。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身下,握住了许纯柔软的腰肢。
“我的手好痛。”许纯轻轻的道,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向付明川撒娇一样。
柔软的声音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抓挠着付明川的心肝。
“那好,我放开。”
付明川果然放开了自己的钳制着许纯的手。
许纯的手腕上有两条红痕,可见付明川用的力气有多大。
“啪。”
耳光声响起,付明川的脸被打到一边。
付明川缓慢又艰难的将头回了过来。
眼睛里充满了陌生,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许纯会突然出手打他。
许纯也没有想到,愣愣的看着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
然后在许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双手又被付明川攥住按到了床上。
此起刚才现在的力气才更像是强迫。
许纯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
手腕就像是压路机下被碾压的马路。
付明川又重新压了下来。
此起刚才的温柔细致,现在的动作却是粗鲁至极。
柔软的嘴唇从脖子上滑过,许纯的身体带起了一阵颤栗。
不是喜悦和极致的快乐,而是害怕和紧张。
付明川的唇舌在修长的脖子滑下。
茂密的黑发在高耸处轻轻抖动。
如同努力钻出地表的树苗。
“你还要继续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付明川的动作突然停止了,像是一盆冰凉的水从头到脚的淋下。
“如果我坚持呢!”
付明川停顿了一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我会死给你看。”
声音切金断玉,坚定的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怀疑。
付明川抬起头,望向了许纯的眼底。
那里像是被冰封住的原野,冰凉寒冷看不到一点情绪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