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因途和杜兰极力摇摆鱼尾,游向了水宫门口。
但是因为常年生活在陆地之上,鲜少下水,故而没游出多远就被六翅鱼精们围了一个结实。
六翅鱼精们的法术不行,但是胜在人数众多。
司因途和杜兰当然不畏惧这么区区的六翅鱼,但是担心这一群六翅鱼精方才喂给他们吃的食物有蹊跷。
方才这一群六翅鱼精可是说了,吃了六翅鱼的肉,无药可治无药可医,就是等死。
司因途和杜兰虽然已经是不朽自然得高手,早已难死难伤了,但毕竟未曾飞升真神境,不算完全的灵魂长存。
司因途冷静下来,将妻子护在了身后,无恨大刀横在胸前,眼神锐利。
“冷静下来。”他传音给妻子。
杜兰按捺下胸腔内极速跳动的心脏,警惕地看着这群六翅鱼精。
“难道仅仅因为这么一点食物,就要我们夫妻俩拿命来赔偿?”司因途问。
杜兰听了他的话,担心靠司因途那一张死鱼脸无法说服这一群六翅鱼精,生硬地挤出来一个笑脸。
“还请各位息怒,我们夫妻俩并非是故意这样做的。”
那一群六翅鱼精们一个个脸上表情凶神恶煞的,听了杜兰的话语后,反倒神情柔和了些许。
“我们这行为似乎真的,有些过分了哦……”
“你看他们俩也没准备要与咱们搏斗!”
“是的,那该怎么办?”
……
这一群六翅鱼精们因为杜兰的话语,开始私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他们虽然身为六翅鱼,可通晓阴阳,但是因为化人困难,心性并不成熟。
在几番抓耳挠腮之后,又纷纷将武器给收了起来。
“那你们,再坐回去!”之前绑着他们来到水宫的六翅鱼精说。
司因途和杜兰面面相觑一眼,选择了先在这一群六翅鱼的面前示弱。
而后,他们又艰难地摆动着鱼尾,回到了水宫,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热情好客的六翅鱼们又给他们上了另外一盘菜,绿油油的像腐烂的海草。
司因途和杜兰无奈,在众多六翅鱼精的注视下,将这海草给吃进了肚子。
如此,硬着头皮将六翅鱼送来的食物都给吃了个干净。
司因途与杜兰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齐齐打出一个饱嗝。
那一群六翅鱼仿佛对他们的这个表现十分满意。
不一会儿,这水宫之内的灯火亮了起来。
一群六翅鱼精簇拥着一位银白色头发,面容皱皱巴巴的老六翅鱼精走了进来。
这一只老六翅鱼穿着一件湛蓝色的衣裳,如枯树一般的手里抓着一根拐杖,尚且还长着鱼鳃的脸上,挂着一个恐怖的笑容,露出尖利的牙齿。
司因途和杜兰二人见到这一只六翅鱼精之后,不由得在心里猜测这一只六翅鱼的身份。
若是他们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只六翅鱼精正是东海渔村这边的六翅鱼族落的族长。
司因途与杜兰在心里达成了共识,在老六翅鱼到来之后,二人站了起来,向对方行了个大礼。